半個月的時間一轉即逝,竹竺的身體也全部恢複了,不過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那如白玉膏般的肌膚。
現在隻剩下一身小麥色的皮膚,那腿部腰間手臂上的傷疤,也因為身體那小麥色而覆蓋過去,給人一種山間野人的感覺。
半個月的時間,竹竺身上的留仙裙已經被她改成了比基尼,瞳孔裡麵的那種堅毅,隻怕是一般人都做不到。
她也在這個期間之中,建造了一座小屋,儘管不怎麼美觀,不過能夠遮風擋雨,讓她能夠儲存一些梭子蟹的肉乾。
現在的梭子蟹也是變得十分的聰明了,就算是覓食,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了,還有著一些小的梭子蟹探路。
隻得放棄對梭子蟹的屠戮,把戰場轉移向那蔚藍色的大海之中。
竹竺也是把這個小島逛個遍了,大概也就是兩個公頃左右。
好在這個島上的資源也不少,不然還真的無法讓她生存下去。
一如往常的將梭子蟹的一些無法使用的肉和外殼攆成粉末,成為那些小蝦小魚的誘餌,用那尖銳的木頭朝著水中的魚兒叉去。
還得趕在落日十分朝著小山上走去,也不知為何,最近漲潮的高度越來越高,甚至離那不過是數百平米的沙灘較近的露兜樹已經被淹沒了,隻剩下那枝乾拖著枝葉隨海浪浮動。
海浪層層疊疊的襲來,竹竺也不敢逗留太久的時間,自己現在在水下的時間,最多也就能夠堅持半個小時。
不過加上叉魚消耗的能量,也就能夠堅持十幾分鐘,加之現在這種風浪,更加的危險,也隻能夠先回去吃那看到就想吐的蟹肉了。
剛浮出水麵,隻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什麼砸到了,盯著自己眼前像是琉璃一般的東西,裡麵似乎還有著一張小紙條。
一把抓起那漂流瓶,朝著岸邊上走去,現在不過是黃昏時分,現在島上乾燥的樹枝已經不多了,現在的樹枝也隻能夠省著用了。
好在竹竺身上素衣羅紗也是很快就乾了,畢竟就算是黃昏時分,這邊的溫度那可還是三十多度。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像是琉璃?”
“不過這種琉璃,似乎是我未曾見過的?”
竹竺也不是什麼見識短淺的女子,甚至知道的東西很多,高科技的行星也曾經接觸過,不過也未曾見過這般工藝。
扒開瓶蓋,將裡麵那小小的紙條倒出來。
竹竺緩緩的拉開小紙條,上麵寫著:山的那邊有山,海的的那邊有海;而我的心裡麵,住著一個山海。
竹竺沉默了,這文字她竟然認識,好像就是自己通用的語言?難不成真的是那個家夥的設定?
竹竺慢慢的打開,又看到下一句寫著:人總在失去的時候才會追悔莫及,希望漂流瓶能夠帶走我的心,回歸大海深處。
慢慢的往下滑,竹竺本來就沒有人與她交流,現在更加的沉默了。
“這個世界的人究竟是有多壓抑,生存的環境究竟是什麼個樣子?”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戀愛而已,搞得像是生離死彆似的。
竹竺卻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似乎也做不到什麼,隻有等待有人到這個地方,或者是...
後麵的想法直接被她否決了,畢竟自己現在神識不鞥夠使用,單單靠著眼神是絕對走不出這個茫茫大海的。
甚至比現在的這種情況更加的慘,與其作死,還不如等待著。
嫋嫋炊煙升起,那為了延長保質期而被熏得蠟黃的梭子蟹,散發出一種誘人的味道,她可是換了很多種做法,就是為了吃。
在這上麵,竹竺感覺自己的廚藝都已經達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在她準備進食的時候,一陣轟鳴聲響起來。
“這是最後一個島嶼了,要是沒有,隻怕那位富商的千金已經是殞命在這大海之上了。”
為首的人也是不抱什麼希望了。
要知道墜機能夠生還的幾率小之又小,再加上這次事故似乎就死一個有預謀的行動。
這個懸賞還被安排在他們頭上,那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吳總,你看,那島上有煙火?”
吳石搶過自己小弟的望遠鏡,朝著那小島看去,的確是有人煙?
這種地方竟然還真有人煙?難不成那位的命真的這麼大?
他們傭兵團也接受了那富商的要求,畢竟那可是幾百萬美金,足夠他們這些兄弟瀟灑一兩年了。
過著這種在船上飄的日子,那是十分的折磨;船上的人羨慕船下的人,船下的人想要上船。
“走,上島。”
輪船直接朝著那無名的小島駛去,不知所以的竹竺還在吃著自己製作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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