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9月27日17點43分。"竹竺突然報出時間坐標,所有機械運轉聲戛然而止,"兵團三號實驗室的監控死角,有人用饢坑傳輸了0.7tb的意識數據。"
克隆體的軍刀突然插進自己太陽穴,扯出段發光神經束:"是這團垃圾嗎?"神經束接觸空氣的瞬間,整個窯洞開始播放全息記憶——穿黔州省服的張初九正將槍口對準林晚秋眉心。
吐魯番葡萄溝的地下酒窖彌漫著腐爛的甜香,三人踩著1987年的《人民日報》堆前行。朱小姐的機械臂突然穿透某堵土牆,抓出個仍在運轉的漢字傳呼機,屏幕閃爍著:"林晚秋生命體征消失,啟動克隆協議0927。"
"看這個。"竹竺踢翻橡木桶,1997年的葡萄酒液在空氣中凝成dna鏈模型,"每升酒裡含有三千個記憶碎片。"
克隆體突然將整桶酒澆在頭上,皮膚開始透明化,露出顱內跳動的甲骨文芯片:"他把我寫成癡情種,我就偏要當叛徒!"
朱小姐的粒子炮口蔓出紅柳枝狀的能量束:"但你連背叛都是他預設的劇情分支。"
酒窖突然塌陷,三人墜入由全息葡萄藤編織的時空回廊。竹竺抓住某串發光的無核白葡萄,果粒爆開的瞬間釋放出林晚秋的記憶脈衝——穿白大褂的朱小姐正在往克隆體張初九的腦內寫入《追憶似水年華》的段落。
"原來我們都是讀書筆記。"克隆體獰笑著撕碎回廊壁膜,暴露出的星空竟是成都張初九的電腦桌麵壁紙。朱小姐突然唱起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每個音符都化作刪除指令砸向星圖。
玉龍喀什河突然逆流,裸露的河床裂開量子隧洞。竹竺看著兩個張初九在玉礦脈兩端對峙——穿軍裝的克隆體手持青銅戈,穿黔州圍裙的本體握著炒勺。朱小姐的機械身體正在玉髓礦脈上刻寫《福樂智慧》的篡改版。
"停手吧。"本體張初九舀起勺辣子雞潑向洞壁,油漬竟化作《三體》威懾紀元倒計時,"你們越掙紮,故事越精彩。"
克隆體突然將青銅戈刺入自己心臟,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發光的小說手稿:"那就讓角色弑神!"
朱小姐的機械眼射出激光,將手稿燒灼成維吾爾十二木卡姆樂譜:"可惜連反抗都是他設計的高潮章節。"
竹竺突然將反物質發生器塞入玉髓礦脈,整個時空開始坍縮。她在量子泡沫中看見億萬光年外的作家會議——無數個張初九正在不同維度書寫這個瞬間。抓住某個概率雲裂隙,她將本體張初九的炒勺改寫成數據匕首,刺穿了朱小姐的量子核心。
雪線之上的昆侖虛境,三人站在由經幡組成的服務器陣列中。朱小姐的機械殘軀正在播放1987年的實驗錄音:"...記憶移植成功率73,建議增加玫瑰花醬味覺錨點..."
克隆體張初九的軍裝褪色成羊皮卷,上麵用佉盧文寫著《新疆誌》殘篇。竹竺的視網膜顯示此處海拔正好是4927米——ntuhk0927的加密變體。
"最後一個問題。"竹竺將納米刀抵住自己太陽穴,"如果我們都是虛構的..."
"那就讓虛構吞噬現實!"克隆體突然啟動電磁脈衝,所有經幡開始燃燒。
朱小姐的殘存意識在火中尖笑:"看看天空!"
昆侖的星空突然裂開,露出背後密密麻麻的發光鍵盤。每個按鍵都在自動敲擊,成都出租屋的張初九正在不同時間線同時寫作。竹竺突然讀懂那些閃爍的光標——正是此刻她每個可能的抉擇。
"不!"克隆體將軍刀擲向虛空,"我們要真實的疼痛!"
刀鋒刺中的鍵盤突然生長出葡萄藤,量子計算雲開始下起沙棗花雨。竹竺在數據洪流中抓住某個發光標點,將其改寫為維吾爾語的"自由"。
喀什百年茶館的晨光中,竹竺咬開玫瑰花醬饢餅。納米級的量子計算機在芝麻粒間運轉,阿依古麗奶奶的皺紋裡閃爍著新故事的光。穿黔州省服的男人在鄰桌嗦粉,他圍裙上的油漬恰是銀河星圖。
"續杯藥茶嗎?"老板娘耳後的朱砂痣泛著藍光。
竹竺將饢餅碎屑擺成巴彆塔形狀:"要加1997年的雪菊。"
全息新聞在牆上閃爍:"著名作家張初九新作《覺醒的饢》引發量子文學革命..."
窗外走過穿軍裝的青年,他的背影同時映出三千個可能的未來。十二木卡姆的旋律從老茶館收音機溢出,在某個特殊頻率突然變成林晚秋的聲音:"所有角色終將遇見自己的讀者。"
竹竺在茶湯倒影裡微笑,她的瞳孔深處開始生長出不屬於任何程序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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