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竺的機械臂絞住蒼狼少主的脖頸時,青銅麵具突然炸裂。露出那張布滿納米蟲洞的臉——赫然是三日前"墜亡"的蒼梧山掌門!"夫人好手段。"他喉間發出電子合成音,斷裂的聲帶震出刺耳鳴叫,"可惜這具分身裡藏著七十二枚噬魂釘!"
張初九的九隻瞳孔同時收縮,月白劍氣凝成的青龍突然調轉劍尖。當劍鋒刺入蒼狼少主左肩時,爆開的卻不是鮮血,而是三千枚微型傀儡蟲!"閉眼!"他扯下腰間玉佩砸向地麵,爆發的混沌精魄瞬間汽化蟲群,在空中凝成血色符籙。
"夫君看招!"竹竺的機械臂突然分裂成九道流光,每道流光都纏繞著不同屬性的劍氣。當第一道流光刺穿蒼狼少主的右眼時,整片山林突然陷入絕對寂靜——連風聲都被某種力量禁錮。
蒼狼少主胸口的軒轅劍突然浮空,劍柄纏繞的噬魂蠱蟲化作萬千血絲:"多謝二位溫養劍靈!"劍鋒觸及竹竺麵門的刹那,她看到劍身上浮現密密麻麻的星圖——那竟是《天衍武經》缺失的第七卷!
"破妄訣·改!"張初九突然咬破舌尖,噴出的精血在空中凝成九宮陣圖。陣眼處浮現的太極陰陽魚突然逆轉,整片空間突然翻轉。竹竺的機械臂趁機刺入地麵,抽取混沌精魄凝成屏障:"夫君接劍!"
當張初九握住竹竺遞來的軒轅劍時,劍柄突然傳來灼燒般的劇痛。他瞳孔驟縮——劍柄鑲嵌的竟是洛紅綃的星輝芯片!"原來你們早有預謀..."他猛然轉身,劍鋒掃過三名偽裝成獵戶的傀儡。那些傀儡的胸腔突然爆開,露出裡麵跳動的量子核心。
"小心身後!"竹竺的機械臂突然纏住張初九的腰。十二具青銅機甲破土而出,關節處噴湧的量子流質腐蝕著青石板路。她反手甩出暗藏的龍骨鞭,鞭梢的星鬥羅盤突然爆發出刺目金芒:"三百年前你們用軒轅劍屠穀,今日便用這弑神戟討債!"
蒼狼少主突然狂笑,七十二具青銅棺槨破土而出。每具棺槨都纏繞著與武王秘境相同的弑神劍痕:"夫人可知...這具身體裡裝著誰的魂魄?"他撕開左胸甲胄,露出裡麵跳動的暗金色心臟——那竟與張初九胸口的量子芯片同源!
張初九的九隻瞳孔同時映出可怕畫麵——那些青銅棺槨底部刻著的,正是三百年前武王親手刻下的天道禁令!"你以為..."他突然咳出帶著冰碴的血,"祖師當年為何獨留你活命?"
整片山林突然劇烈震顫,地底鑽出無數機械蜈蚣。每隻蜈蚣額間都閃爍著棲鳳穀的鸞鳥紋,口器中卻噴射出濃縮的蒼溟祖龍精血!竹竺的機械臂突然量子化重組,在空中凝成往生輪回陣:"夫君,還記得秘境裡的血祭大陣嗎?"
"當然記得。"張初九突然將軒轅劍插入地麵,劍鋒觸碰到洛紅綃的星輝芯片時,整座山嶺突然翻轉。三千具修士屍骸堆砌的金字塔轟然崩塌,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祭壇——那裡懸浮著與竹竺容貌相同的青銅人偶!
竹竺的機械臂突然發出尖銳嗡鳴,她瞳孔中倒映出錢通脖頸處跳動的青鱗——那是三日前剛被城主府冊封的"玄甲衛"印記。這個本該在獵場外圍徘徊的外門弟子,此刻正握著淬毒的冰魄針抵住王師兄後心。
"張道友莫怪。"錢通臉上擠出諂媚笑容,袖中暗扣的三棱刺泛著幽藍寒光,"城主有令,獵殺元嬰修士可抵三年供奉..."他話音未落,王師兄的元嬰突然爆開,化作漫天血霧被冰魄針儘數吞噬。
張初九的九隻瞳孔同時泛起血絲,他認出錢通腰間玉佩正是城主府特製的"子母扣"。這種法器能實時傳輸修士的功德值與獵殺數量,此刻正在瘋狂閃爍——他們剛才斬殺的青銅傀儡,竟被算作錢通的功勞。
"轟!"
地麵突然塌陷,十二具刻滿符文的青銅鼎破土而出。鼎中翻湧的猩紅液體裡浸泡著修士殘肢,每塊碎肉都纏繞著噬魂蠱蟲。竹竺的機械臂突然不受控製地刺向張初九,關節處彈出的蠱蟲口器正對著他胸口的星輝芯片。
"小心!"張初九旋身斬斷機械臂,斷肢墜地時爆開的蠱蟲卻將他團團圍住。錢通趁機拋出玄鐵令牌,牌麵浮現的"丙等獵戶"字樣突然變成刺目的"甲等"——那些被青銅鼎吞噬的修士,竟都成了他名下虛構的戰利品。
蒼狼少主突然狂笑,胸口的暗金心臟跳動頻率與青銅鼎產生共鳴。張初九這才看清鼎身上的銘文——那分明是洛紅綃三百年前親手刻下的封魔陣,如今卻被篡改成了豢養噬魂蠱的器皿。
"多謝二位道友助我突破。"錢通撕開人皮麵具,露出布滿蟲眼的真容。他後背鑽出六條骨刺,每根刺尖都連著碗口粗的噬魂蠱母體:"城主有旨,獵殺叛徒者可直升金丹..."話音未落,他體內突然噴出漫天蟲群,竟將方才還並肩作戰的同門儘數裹挾其中。
竹竺突然扯開衣襟,露出心口處與錢通相同的青鱗印記。她機械臂殘骸中飛出三千六百枚星輝碎片,在空中拚湊出城主府的虛空羅盤:"夫君可還記得,三百年前我們為何要盜取噬魂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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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初九瞳孔驟縮。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夜棲鳳穀上空血月當空,他們親手將母蠱植入城主體內時,蒼梧山掌門就站在紫霄殿頂冷眼旁觀。原來所謂的叛亂,不過是培育完美容器的序曲。
獵場穹頂突然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三千道血色絲線從虛空中垂落。所有參賽者脖頸後亮起傀儡印記,他們獵殺的妖獸晶核正在瘋狂湧向中央祭壇。錢通的骨刺寸寸斷裂,露出胸腔內跳動的血色晶核——那竟是縮小版的噬魂蠱王!
竹竺的機械臂在月光下泛起幽藍冷光,她突然用腳尖勾起塊碎石擲向東南方。張初九瞳孔微縮,借著石塊落地的聲響判斷出三丈外有團黑霧湧動——那是神師境修士特有的"千障瘴"。
"西南巽位。"她用劍柄輕敲自己左肩,九道劍氣在身後凝成星鬥陣圖。當張初九的軒轅劍刺穿左側三名神師境修士的丹田時,竹竺的機械臂突然分裂成七枚柳葉鏢,精準刺入後方陣眼的七寸方位。
兩人背靠背旋轉的瞬間,張初九的九隻瞳孔同時收縮成豎線。他看見竹竺耳垂上的翡翠墜子在微微顫動——這是他們約定的警報信號。果然下一秒,五名神師境修士的劍光如毒蛇吐信,直取竹竺後心三寸的命門。
"坎水離火!"張初九突然咬破舌尖,噴出的精血在空中炸開兩儀陣圖。竹竺會意,機械臂突然暴漲三丈,臂刃上浮現的往生咒文竟將偷襲的劍氣儘數吞噬。她借著反震之力騰空而起,靴底暗藏的冰魄針在地麵劃出北鬥軌跡。
兩人目光交彙的刹那,張初九突然發現妻子眼底閃過一絲紫芒——那是洛紅綃留下的星輝芯片在預警。他佯裝敗退,故意露出胸口空門,果然看到東南角兩名神師境修士交換眼神,其中一人袖中暗扣的噬魂釘已經蓄勢待發。
"就是現在!"竹竺的機械臂突然量子化分解,化作三千枚星屑鑽入地脈。張初九趁機引爆體內埋藏的蒼梧山秘符,漫天火雨中,那兩名修士腳下的土地突然塌陷成流沙陷阱。
他們終於退到斷崖邊緣,竹竺的呼吸變得急促。張初九注意到她握著機械臂的右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過度消耗靈力的征兆。當追擊者的劍光斬斷他們最後的屏障時,妻子突然用唇語說:"你左我右。"
這個默契的戰術讓他們瞬間拉開十丈距離。張初九以身為餌引動雷劫,竹竺則趁機潛入地底。當神師境修士們忙著躲避天雷時,她的機械臂突然從仇敵胯下刺出,臂刃上淬煉的噬魂蠱蟲順著經脈直衝丹田。
"還剩七人。"張初九抹去嘴角溢出的血絲,他胸口的軒轅劍紋路正在發燙。竹竺扯下染血的麵紗,露出眼角那顆朱砂痣——這是他們初見時,他在她臉上點下的守宮砂。此刻那抹紅色正隨著她靈力運轉明滅,像極了即將燃儘的燭火。
追擊者突然結成天羅地網陣,七道劍光交織成囚籠。張初九突然笑了,他伸手握住竹竺刺來的劍鋒,任由鮮血染紅衣襟:"還記得我們在血池洞修煉的雙修術嗎?"話音未落,兩人周身突然爆發出詭異的粉紅色霧氣。
趁著敵人愣神的瞬間,竹竺的機械臂突然刺入自己心口。這不是自殘,而是激活了藏在心臟旁的備用星輝芯片。張初九的瞳孔劇烈收縮——那些閃爍的數據流裡,分明藏著他們尋找多年的弑神戟坐標!
"轟!"
整座斷崖突然崩塌,兩人在下墜中十指緊扣。竹竺的機械臂分解成無數光點,在虛空中拚湊出洛紅綃留下的星圖:"三百年前他們用噬魂蠱控製武王,如今..."她突然悶哼一聲,心口的芯片插槽正在滲血。
張初九咬破手指在她掌心畫符,鮮血觸碰到星輝芯片的刹那,整片山林的地脈都在震顫。當追擊者從煙塵中衝出來時,隻看到兩具相擁的白骨懸浮在半空,而他們腳下的土地裡,無數噬魂蠱正破土而出,朝著城主府方向瘋狂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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