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爪已經衝了出去。她的星輝合金骨骼似乎對終焉能量有天然抗性,退化效應對她影響較小。終焉使者被迫中斷分析,抬手釋放新的規則符號——這次是"密度控製"。
雪爪突然感到身體重如千鈞!每一步都像在鉛液中行走,連抬手都變得困難。終焉使者優雅地走近,手指化作尖刺,瞄準她的心臟...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從天而降!不是棱鏡的光,而是更溫暖、更純淨的能量。金光中浮現一個人影,單手擋住了終焉使者的攻擊。
"夠了。"新來者的聲音溫和但不容置疑,"這不是你的獵物。"
終焉使者竟然退縮了!它迅速後撤,警惕地觀察這個不速之客。金光散去,露出一個金發金眼的年輕男子,穿著樸素的白色長袍,沒有任何武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閃爍著那個純淨的七角星標記,沒有被扭曲或汙染。
"你是..."竹竺的量子感知無法解析這個存在。
金發男子微笑轉身:"我叫晨輝,第七繼承者。"
終焉使者在晨輝麵前猶豫不決。它嘗試釋放新的規則符號,但每次剛要成形就被某種無形力量化解。最終,黑色實體放棄攻擊,緩緩退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閃耀穀暫時恢複平靜,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自稱"第七繼承者"的神秘男子身上。晨輝的外表毫無威脅性——中等身材,麵容溫和,金眼金發如同晨光凝成。隻有胸口的七角星標記顯示他與眾不同。
"你是誰?"竹竺保持警惕,量子屏障沒有撤除,"真正的身份。"
晨輝的微笑不變:"如我所言,第七繼承者。或者說...共鳴者。"
他走向星繭之樹,六朵綻放的花苞同時向他傾斜,如同向日葵追隨太陽。芽芽從樹後怯生生地探頭,突然眼睛一亮:"銀色姐姐喜歡你!"
晨輝輕撫芽芽的藤蔓頭發:"好久不見,小芽。你長得更健康了。"
這個熟稔的問候引發更多疑問。竹竺的量子感知全力分析,卻得不出明確結論——晨輝的能量特征既像妖族又像人類,還摻雜著某種更古老的存在痕跡。
棱鏡的光翼微微震動:"你不是這個宇宙的存在。"
"不完全是。"晨輝承認,"我曾在多個宇宙間旅行,尋找平衡之道。"
霜星的星輝翅膀因這個回答而閃爍:"你是園丁的使者?"
"更接近...學生。"晨輝的視線掃過每位繼承者,"就像你們是七聖女的學生一樣。"
雪爪的星輝合金骨骼發出微光:"為什麼現在才出現?終焉都快毀滅世界了!"
"時機未到。"晨輝簡單解釋,"第七繼承者不是戰士,而是協調者。隻有當六個印記全部激活,且終焉的威脅迫在眉睫時,我的角色才有意義。"
竹竺的量子思維快速分析這個說法。理論上,七聖女係統確實需要協調者,但晨輝的出現太過巧合,解釋又過於模糊。
"證明你的身份。"她直接要求,"與星繭之樹共鳴。"
晨輝沒有拒絕。他走到樹前,手掌輕撫樹乾。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六個花苞的能量不再各自為政,而是完美融合成純淨的白光!更神奇的是,樹乾表麵浮現出星繭·銀輝的虛影,她睜開眼睛,對晨輝點頭微笑!
"銀色姐姐認識他!"芽芽歡呼道。
這個證據暫時打消了部分疑慮。竹竺的量子態稍微放鬆:"那麼,作為協調者,你的計劃是什麼?我們剛失去了焰心聖女的遺骸,終焉的部分實體已經降臨。"
晨輝的表情變得嚴肅:"六個遺骸加星繭的時之砂,目前終焉掌握了一個,還有五個處於危險中。我們必須分頭保護剩餘遺骸,同時準備最終決戰。"
"分頭?"霜星質疑道,"麵對終焉使者,分散力量不是明智之舉。"
"正因終焉使者的存在,才必須分頭行動。"晨輝解釋,"它能學習並適應單一攻擊模式,但無法同時應對多種策略。"
棱鏡的光翼微微展開:"他說的有道理。終焉使者的規則武器雖然強大,但每次隻能專注一種模式。"
晨輝繼續部署:"雪爪和火刺前往鐵骨峰,加固防禦;霜星聯絡冰鱗龍族,保護星輝遺骸;棱鏡去協助蟲族殘部;竹竺則尋找月隱聖女的其他遺物。"
"你呢?"竹竺敏銳地注意到他沒分配自己任務。
"我去暗淵深處。"晨輝的回答令人震驚,"嘗試切斷噬光者與終焉的聯係。"
這個冒險計劃引起一片嘩然。連棱鏡都表示反對:"暗淵是終焉的前哨站,活體進入幾乎必死!"
"幾乎,不是絕對。"晨輝的眼中閃過一絲金光,"我有...特殊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