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沈嚴體內湧起強大能量,他明白自身實力更進一步。
已達二流高手境界。
要知道董望生前實力已達二流巔峰。
即便沈嚴隻吸收三分之二功力,已足以助他突破至二流境界。
他竟在短短一個時辰內,連續突破武功修為。
若此事傳揚出去,必令天下震驚。
沈嚴強壓心中激蕩,起身對鐵手說道:“大人所嚴極是,此非東瀛劍法。
告辭。”拱手作彆後,攜高勇離開。
鐵手目送沈嚴離去,搖頭歎息:“我竟錯判了他的修為,非三流,實為二流。
可惜這般天資卓越的少年,卻被錦衣衛埋沒。”
二人出了酒樓,再無飲酒興致。
到東城衛所報到後,即刻返回。
“自你痊愈以來,性情變化不小。
看來,你是真的成熟了。”高勇笑語中透著感慨。
沈嚴點頭應道:“是時候長大了,再過不久就十八歲了,不能再虛度光陰。”
“如此甚好,父母泉下有知,定感欣慰。”
閒話幾句後,來到高勇家門前。
“今日有要事,不能邀你入內。
改日相聚,咱們痛飲一番。”
高勇神情複雜,既有期待又有幾分忐忑。
“莫非高兄也學王鏢頭,另覓佳偶?”沈嚴打趣道。
“我哪敢,嶽父大人賜我錦衣衛之職,我即便存心,也無膽量行事。
更何況,嫂子武藝在我之上,若真如此,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哈哈。”
“明日見。”
高勇滿懷喜悅歸家。
沈嚴雖未明嚴,卻已猜出七八分。
無非是托嶽丈引薦,謀求一個小旗職務。
大明錦衣衛分南北鎮撫司。
南司主軍紀法紀,北司掌詔獄,獨立執法,甚至擁有專屬監獄,乃人人聞之色變的機構。
沈嚴是錦衣衛北鎮撫司最底層的校尉。
再晉升一步便是小旗,雖僅為從七品,卻是正式步入官場。
按理說,憑他的資曆和能力,早該升職。
可因母親久病,家中老小全靠他微薄的俸祿過活,他無力討好上司,這一拖便至三十多歲。
眼見同期入衛的兄弟已成小旗或總旗,他依舊停滯不前。
如今,衛所即將調整職位,他終於下定決心行動。
沈嚴搖搖頭笑著轉身,徑直走向自己的破舊小院。
路上,百姓、商販乃至江湖遊俠見他身穿飛魚服,無不避讓。
無人膽敢阻攔。
回到家中換上便裝後,他便急匆匆出門。
修煉?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的摸就能增加數年甚至二十年的內力,何必浪費時間修煉?一頓簡單的飯後,他前往附近賭坊。
在這個娛樂稀缺的時代,除了酒館、茶樓,賭坊是他唯一的消遣之地。
至於青樓?這點錢連聽花魁彈琴的費用都不夠,那些庸脂俗粉更是讓他提不起興趣。
賭坊才是他的選擇,這裡彙聚三教九流,展現世間百態,也是他了解世界的重要場所。
“沈爺駕到,快請進。”守門的四個壯漢見到沈嚴立即獻媚笑道。
依賭坊的背景本無需巴結一個校尉,但錦衣衛威名在外,哪怕隻是小角色,得罪不起。
況且,誰能保證校尉永遠隻是校尉?生意人向來精明。
沈嚴邁入賭場,四周頓時熱鬨起來。
“沈爺,請進。”
“來人,給沈爺奉茶,上好茶。”
賭坊內溫婉的侍女迅速端來佳茗。
沈嚴輕啜一口,確是自己難以負擔的上等茶品。
“沈爺,今晚想玩點什麼?”
身旁一名侍者殷勤詢問。
“你去忙吧,我先隨意看看。”
侍者乖巧地退下。
今日沈嚴小有所獲,底氣漸增。
遺憾的是,賭坊項目單一,僅牌九與搖骰子。
“開莊啦,快來下注!”
莊家吆喝聲起,眾人紛紛圍攏。
桌上一群人正猶豫押大或押小。
沈嚴略作思索,投下一錠銀子押小。
結果揭曉,竟得勝,贏得五兩。
此役激發了沈嚴的興趣。
果然是令人身心舒暢之處,難怪三教九流皆愛於此聚集。
因在此處,人人身份平等。
“該死的,今天手氣怎這般差,輸多贏少。”
一位衣衫樸素、看似聰慧伶俐的少年憤憤咒罵。
“再來,繼續押大!”
少年果斷拿出二十兩押大。
莊家重新搖動骰子。
待結果停穩,賭客們繼續下注。
“押大。”
“我也押大,這次必是大。”
“沒錯,已連出兩次小,定是大。”
……
沈嚴眉頭微蹙,擲出二十兩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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