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哥,下次你還帶姑娘們回家嗎?再多幾位,開支怕是要翻倍。”黃蓉笑問。
“咱們常來逛逛也好。”張英提議,引來眾女一致讚同。
沈嚴舒展腰身,“今後無事,就多出來走走。
東市隻是開端,西市更有韻味,琴棋書畫、雜藝表演,更有趣。”
“嚴哥哥最好。”幾人聞嚴皆歡悅非常。
若非夜深,定要去西市再遊一番。
恰在此刻,華麗馬車終於抵達。
“好了,上車吧。”
四人依依不舍地上了馬車。
沈嚴打算回府時,注意到一條幽靜小巷內竟隱匿著一個鬼市。
這類集市通常在深夜才開張,所售之物多為來曆不明的黑貨,且大多為仿製品或騙局。
儘管早知其存在,沈嚴卻是首次涉足。
此刻,他心中的好奇悄然被激發。
"你們先行回去吧,我打算去那邊瞧瞧。”
車簾掀開,四名女子探頭望向巷口,略顯擔憂:"那裡不會有危險吧?"
沈嚴笑著搖頭:"危險?我還不夠危險嗎?"
提及他的外號,眾人不禁莞爾,隨後叮囑他務必小心,自己則先行回去沐浴休息。
因同行者中有黃蓉和英國公張英,她們並無太多顧慮。
踏入鬼市,沈嚴甫一現身便引得眾人側目。
"這位大爺,您可彆錯過,這馬蹄金是從大元皇宮新近淘換來的,隻需千兩銀子。”
"客官,這塊字畫是大宋皇室遺珍,剛從大元陵寢取出,品相極佳。”
沈嚴審視手中物品,忍不住嗤笑。
如此粗糙的贗品,即便初學者也一眼即辨,竟還妄稱出自皇家墓穴。
他沿街漫步,見到許多稀奇古怪的陳設,其中不乏舊朝遺存。
一件唐三彩尤為精致,觸碰之際竟觸發係統提示音。
這一發現令他驚喜萬分,原來係統還能用於鑒彆古董。
隻是他對這類收藏興趣寥寥,且賣家顯然意在宰客,故而無意交易。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還陳列著他作坊出品的撲克牌。
自上市以來,這款產品反響熱烈,供不應求。
且價格實惠,僅需八錢銀子一副。
即便作坊晝夜趕工,每日最多也隻能產出幾千副,仍供不應求。
於是乎,市麵上有人開始炒作這種小玩意兒。
"這位大爺,來副錦衣衛撲克吧,這是個好物件,官家出品,娛樂佳品,能讓人忘卻煩惱。”
那人用絲綢包裹了幾副撲克,竭力向沈嚴推薦。
"一副多少錢?"
"三兩。”
"三兩?嗬嗬,不是說八錢嗎?你這價格漲了近四倍呢。”
"這位客官有所不知,您以為八錢就能買到?街上打聽打聽,誰有貨?至少得一兩吧。”
"不僅如此,還得有門路才行。”
沈嚴聽罷,不禁一怔。
沒料到這撲克竟炒到這般高價。
沈嚴甩開那人,繼續前行。
此時,一幅地圖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位爺,要不要大元帝宮的藏寶圖?"
沈嚴一聽,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記憶。
正是關於大元帝宮的往事。
沈嚴之所以來到鬼市,絕非一時興起。
而是因為其父留給他的深刻記憶。
他在錦衣衛做文書的父親,每逢領薪,必會逛鬼市。
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來一趟。
這也是沈嚴見鬼市時想進來探查的緣故。
他父親來鬼市的原因,是他半生癡迷於一件事。
那便是大元地宮的藏寶圖。
大元帝國覆滅後,皇室倉皇逃離。
臨行前,將百年從漢人處搜刮的巨額財寶深埋地下。
期望有朝一日東山再起,重奪江山。
可惜,未能如願。
歲月流轉。
大元帝宮寶藏的傳聞流傳甚廣。
數百載時光流轉,這段傳說依舊扣人心弦。
許多人堅信它並非虛構,而是確有其事。
畢竟,明朝軍隊從大元十二部落手中奪來的藏寶圖,流傳至今。
這些帝宮藏寶圖的副本早已四處散播,算不上稀罕之物。
然而,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十二份地圖各不相同。
每個圖似乎指向不同的地點,暗示著十二處埋藏寶藏的可能性。
但地圖所覆蓋的範圍太過廣闊,幾個世紀以來,無數尋寶者、江湖俠客乃至專業盜墓者都未曾停下腳步,試圖揭開帝宮寶藏的秘密。
可惜,他們的努力無一例外地以失敗告終。
就連沈嚴的父親,也未能逃脫這樣的命運。
作為一位專注於研究這些藏寶圖的學者,他為此耗儘了二十年光陰與巨額財富。
最終,卻因鬱結而逝。
沈嚴記憶中的父親,總是沉浸在昏黃的油燈下,對著滿牆密密麻麻的藏寶圖沉思。
那是他對父親最深刻的印象。
最後一次見到父親時,他形容枯槁,卻興奮地將沈嚴抱在懷裡大喊:“找到了!”然而,僅隔一日,父親又神情恍惚地歸家,顯然事情並未如願。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短短幾日後,他便撒手人寰。
這所謂的“便宜父親”,終究成了一個悲劇人物。
忽然,一句問話將沈嚴拉回現實:“這位公子,要一張大元帝宮的藏寶圖嗎?”
“不必了,我家已有一整套。”
沈嚴繼續漫步,來到角落時,注意到一名衣衫破舊、瑟瑟發抖的少年。
少年身前擺著一把生鏽的銅鎖。
心中湧起一陣憐憫,沈嚴暗想,或許是丐幫之人,能幫則幫。
於是,他邁步走向少年。
"年輕人,你這銅鎖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