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正與眾長老商議要事。”
沈嚴蹙眉,看來今晚免不了受阻。
“必須見到長老。”
他徑直前行。
白雲宗弟子紛紛阻攔:“此非你可隨意出入之地!”
沈嚴未作回應。
一群螻蟻!
他隨手抓起一名弟子,擲出數百米外。
那弟子撞牆吐血昏厥,許久未能起身。
餘者皆麵露驚恐。
這人竟敢在白雲宗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然而,他們剛欲上前時,便見無數寒芒自沈嚴袖中疾射而出。
瞬息之間,所有人倒地昏迷,無人能敵。
他們未曾看清是誰發動了襲擊。
沈嚴邁步走向白雲宗的宗主大殿。
眼前是一道石質護欄。
他右手輕彈,
一陣狂風席卷而出,將護欄掀翻。
隨後,他邁著沉穩的步伐拾級而上。
“何人竟敢擅闖我白雲宗?”
一群人迅速圍聚過來。
“特來拜見諸位長老。”
沈嚴朗聲說道。
“哈哈!可笑至極!”
這群人大笑,似是對他的行為感到荒謬。
沈嚴眉間浮現不悅,他伸手握拳,猛然砸下。
“砰!”
巨響回蕩。
那些人慘叫著被震飛。
一招之下,儘數解決。
接著,沈嚴繼續前行。
他步伐堅定,步步登臨白雲宗大殿。
距宗主三丈處,沈嚴止步。
“閣下來曆不明,何故挑釁我白雲宗?”
白雲宗宗主劉天宇眼神陰鷙,冷冷注視沈嚴。
“在下沈嚴,特來問罪。”
“問罪?小子,可知白雲宗是何等存在?竟敢前來鬨事!”
沈嚴冷笑,眼中寒光畢露。
“若閣下執意尋釁,不妨看看是誰有此膽量挑戰白雲宗!”
劉天宇怒喝:“速速拿下此狂徒!”
眨眼間,數十名弟子圍攻而上。
沈嚴冷哼一聲。
他揮手間,磅礴靈力如潮水般湧出,轉瞬間擊潰來敵。
他一拳轟出,“嘭!”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裂,大地劇烈搖晃。
“轟——!”
樓宇崩塌,煙塵彌漫。
這一擊令白雲宗眾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這絕不可能!
這是怎樣的局麵?
那些人滿是疑惑。
他們甚至沒看清沈嚴的動作,就已經倒地不起。
他們痛苦地按住胸口。
沈嚴收手。
“不必偽裝,我不想和你們多費口舌。
交出劉天宇。”
沈嚴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壓迫。
眾人勉強站起,麵色陰沉。
他們皆是白雲宗的核心弟子。
但在沈嚴麵前,竟毫無抵抗之力。
“小子,妄想!”
“膽敢闖我白雲宗,必死無疑!”
“速去告知太上長老,讓他們出手懲治你這狂徒!”
他們雖憤怒,卻被沈嚴的強大氣息壓製,隻能退縮。
沈嚴冷笑,緩步走向大廳。
他周身殺意四溢,空氣瞬間凝滯。
“哢嚓!”
一腳踏碎了厚重的木桌。
轉頭看向劉天宇。
“跪下。”
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嚴不願無謂殺戮,尤其白雲宗隸屬淩霄宗。
他隻想活捉劉天宇,逼問背後勢力。
劉天宇冷眼瞪著沈嚴:“憑你也配命令我?奉勸你即刻離開,否則待白雲宗高手出關,定讓你血債累累!”
在他眼中,沈嚴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看來,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嚴眯眼低語。
下一瞬,他出手。
劉天宇察覺危險,急退躲避。
但這一切都在沈嚴預料之中。
就在劉天宇後撤時,沈嚴迅速逼近,一掌拍下。
“砰!”
又是一記重擊落在劉天宇臉上,直接將他掀翻,撞擊到旁邊的一根柱子,使其應聲而裂。
劉天宇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驚愕。
沈嚴的力量竟這般恐怖,簡直超出了他的理解。
沈嚴緩步走近,連續幾記耳光落在劉天宇臉上。
鮮血從嘴角溢出,牙齒被打落數枚,整張臉腫得不成樣子。
劉天宇掙紮著站起,目光怨毒地瞪著沈嚴,“白雲宗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沈嚴再次出手,劉天宇又被重重擊飛,撞毀了幾張桌椅。
他狼狽地喘息著,“你們白雲宗定會報複!”
沈嚴冷笑,“一群廢物也敢威脅?!”他手起掌落,連續的拍擊聲震耳欲聾。
所有在場的白雲宗弟子無不膽寒,這哪是少年應有的表現,分明是狠厲至極的存在。
此刻,他們隻願儘快逃離此地,再也不想見到沈嚴。
然而,沈嚴的眼神愈發冰冷,帶著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