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盯著彎刀,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
這刀與他隨身玉佩有關,那玉佩乃上古防具,可化作衣物。
由此推斷,這刀亦非凡品。
洛水冷聲:“你是何門何派?”
沈嚴不答,隻全力進攻。
洛水察覺其殺意堅定,遂決定先發製人。
他奉師命追捕沈嚴,若失手,必遭重罰。
火雲殿的人。”沈嚴目光如炬,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
洛水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承認:“不愧是沈家子弟。”
“實力之外,你的眼力也令人刮目相看。”沈嚴語氣溫和,但字字鋒利。
“那又怎樣?”沈嚴嘴角微揚,笑意帶著寒意,“我對這一切毫無興趣。”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的目的?”洛水追問。
沈嚴冷笑一聲,語氣淡漠,“比起這些問題,不如先解決你。”
洛水眉頭緊鎖,“沈家人果然行事瘋狂。”
“並非瘋狂,隻是不願浪費時間。”沈嚴搖頭否認。
洛水沉默下來,明白無論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索性收斂心神,握緊手中的劍,毅然向前衝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沈嚴時,後者卻突然收勢。
洛水稍感慶幸,再次揮劍進攻。
卻在此刻,察覺到腳下停滯,低頭一看,腹部已被劃開一道血痕。
方才沈嚴雖已收斂攻勢,但餘力依舊淩厲。
他速度太快,竟未能避開這一擊。
猩紅的鮮血迅速浸染了他的衣衫。
沈嚴見狀,冷笑一聲,身形驟動,躍至半空,手中長劍直指洛水。
動作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當!”一聲脆響,洛水的彎刀應聲落地。
沈嚴抬腳將刀踢入角落,身影一閃,再度攻向洛水。
洛水急忙側身躲避,但沈嚴豈會讓他逃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喉嚨。
洛水呼吸困難,麵色漲紅。
沈嚴眯起眼睛,拾起背負的長劍,毫不遲疑地刺向洛水。
“嗤”的一聲輕響,洛水震驚地盯著自己的腹部。
沈嚴瞥了眼自己的手,隨後漠然佇立。
“你……”洛水費力地指向沈嚴,目光中滿是不甘,“想活命的話,最好告訴我,你師父是誰!”
他是火雲殿殿主最鐘愛的弟子,也是火雲殿年輕一代唯一的煉藥師,因此被派來對付沈嚴。
然而此刻……竟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上。
這超出了他的預料!
沈嚴冷冷注視著他:“火雲殿殿主?”
洛水戒備地回望:“沒錯,正是火雲殿殿主,他讓我來取你的乾元劍。”
“那就試試看誰能帶走它吧。”沈嚴冷笑。
聽罷,沈嚴手腕一翻,抽出腰間的劍,隨即向洛水劈去。
洛水見狀,臉色驟變,慌忙避開。
他敢於正麵交鋒,全因有乾元劍護身。
可如今沈嚴亮出劍,莫非計劃已毀?
沈嚴環顧四周,揮劍斬斷周邊樹木。
“你贏不了我。”沈嚴語氣平和。
“是與否,很快就會揭曉。”洛水嘲諷道。
話音未落,他掏出懷中之物擲出。
那物空中騰起濃厚黑煙。
沈嚴皺眉,快速後撤。
待他離去,那物猛然炸開。
滾滾白霧彌漫,遮蔽視野。
霧氣散儘時,沈嚴發現自己陷入沼澤。
“沈嚴,這是我用千年寒冰布下的陣法,你就乖乖待著吧!”
“千年寒冰?”沈嚴揚眉,環視四周。
“這無需你知曉。”沈嚴唇角揚起一抹冷峻笑意,隨後道:“我建議你乖乖投降,否則後果自負。”
洛水聞嚴輕嗤一聲,“沈嚴,莫非你當真以為勝券在握?告訴你,今日你是輸定了!”
話音未落,洛水已咬牙疾步向沈嚴撲去。
沈嚴本無意與洛水正麵交鋒,畢竟方才一番交手,已讓他損耗頗多。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洛水竟猛然甩開鬥篷。
露出內裡一套玄鐵鎧甲,寒光閃爍,宛若鍍銀般耀眼。
\"鏗鏗——\"金屬碰撞之聲驟響。
沈嚴眉頭微蹙,目光凝視著洛水。
趁此機會,洛水再度發力,直逼沈嚴而來。
沈嚴豈會退縮,當即抽出插於地麵的長劍,迎了上去。
洛水周身鎧甲厚重,連劍刃亦難傷其分毫。
“沈嚴,僅憑這點伎倆就想擊敗我?你未免太小覷於我!”洛水滿臉輕蔑地譏笑。
“嗬,你也配偷襲於我?”沈嚴冷哼一聲,“你覺得你能贏?”
洛水聽後嘴角浮現一絲嘲弄:“若你不懼生死,不妨放手一搏!”
沈嚴聽聞,眼皮輕抬,冷冷掃過洛水麵龐。
他並不畏懼此結局,隻是如今自身實力尚不足以應付對方背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