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們!搞申申!”
老板的怒吼在會議室裡回蕩,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憤怒與不甘。
公關總監擦著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聲音有些顫抖地彙報:
“老板,我們分析了所有可能得罪的人,最近…最近就隻有今天活動上那個被申申當眾刁難過的素人觀眾,叫林陽的。”
“林陽?”
通過視頻參與會議的申申聽到這個名字,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鼻涕,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光鮮,隻剩下狼狽與慌亂,他尖聲反駁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他!
他就是一個窮酸素人!
買冰紅茶中獎後才有機會帶父母來看活動的!
他怎麼可能有這種能量?!
一定是我的對家!
他們眼紅我!”
申申的情緒近乎失控,他瘋狂地搖頭,似乎這樣就能否定林陽是幕後黑手的可能性。
老板看著視頻裡申申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怒火再也抑製不住,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夾,狠狠地摔向鏡頭,文件夾撞擊在屏幕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蠢貨!
到現在你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看不起素人?!
申申,我告訴你,你就是自作自受!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慣了!
你以為你是誰?
天王老子嗎?!”
老板氣得來回踱步,通過鏡頭指著申申的鼻子痛罵,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刃,刺向申申脆弱的內心。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連得罪了哪路神仙都不知道!
就因為你覺得人家是素人,是軟柿子,就可以在台上肆意羞辱人家父母?
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了!
一塊能把你碾得粉身碎骨的鐵板!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看看公司要為你賠多少錢!
你的職業生涯徹底毀了!
你滿意了?!”
老板的話語中滿是失望與憤怒,他對申申的行為感到無比痛心,更為公司即將麵臨的巨大損失而焦頭爛額。
申申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身體因為恐懼和巨大的打擊而無法抑製地劇烈顫抖。
他想反駁,想找出任何證據證明林陽不可能是幕後黑手,但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林陽那雙在被他羞辱父母時,冰冷得如同深潭、掠過一絲難以捕捉銳意的眼睛…還有那無視他,將他視為無物的挺拔背影…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申申的腳底板直衝頭頂,讓他如墜冰窟,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忽然,申申想到在星城機場坐飛機過安檢的時候,有一家四口走的是要員通道。
當時他看那條通道沒人便走了過去,結果被安保人員驅趕,說是要員通道,不對外開放。
有錢都走不了的通道,那四個人卻可以走。
現在回想,那四個人好像就是林陽一家。
難道…真的是他?
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素人”?
這個念頭帶來的恐懼,甚至比熱搜曝光本身更讓他感到窒息和絕望。
申申的心跳急劇加速,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邊瘋狂回響,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浸濕了他的頭發和衣領。
他不敢相信,那個被他隨意羞辱、踐踏尊嚴的普通人,竟然有可能是讓他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幕後操控者。
出了這樣的事情冰紅茶品牌方緊急叫停了活動,並且承諾會給現場參與活動的人做出補償。
隨後便讓眾人有序退場。
林陽一家也跟著大家一起離開回了酒店。
剛到酒店,就接到胡倩的電話。
林陽笑道:
“我隻是讓你爆料八卦,沒想到你那麼狠直接把人打死,讓他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我很好奇那些證據你是怎麼短時間裡收集到的?”
“林先生,你真誤會我了,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幾分鐘內也搜集不到那麼多鐵證啊,應該是有人想搞他,趁機放出證據了吧。”
“行吧,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陽知道,胡倩晚上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了,我們的人已經以2100萬的價格拍下了觀海閣彆墅,並且已經過戶完成,你現在就在山崖市,可以過去彆墅看看。”
“行,我知道了。”
隨後林陽又問了收購春光農場的事情,了解到情況之後林陽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他們就住在海棠灣的酒店,那棟彆墅也在附近。
明天就不用住酒店了,去自己的海景彆墅入住。
這是真正自己購買的第一套房子,有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林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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