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珍漫不經心地接過報表,隨意翻閱起來。
這家東方日報,是他們馬家兄弟轉行後創辦的產業。
老實說,馬珍也沒想到,做報業竟如此盈利,甚至超過了他們早年賣粉的收入。
憑借黑白兩道的人脈,東方日報快速壯大,現已成香江首屈一指的報業集團。
“咦?為何上個月的銷量比前幾個月少了近二成?”
馬珍臉色驟變。
起初他並未在意,但隨著查看下去,臉色愈發難看。
東方日報集團原本旗下有《東方日報》《東方娛樂報》《東方經濟報》《東方體育報》以及《馬經》等多份報刊。
所有報紙加起來,平均每天能賣出大約一五零萬份,其中東方日報占大頭,日均銷量約一零零萬份。
其餘報紙由於剛上市不久,整體銷量合計也達到了每日一五零萬份。
以此推算,每月的總銷量應為四五零零萬份。
然而上個月的實際銷量卻減少了九零零萬份,比預期少了二零。
原本的四五零零萬份,實際隻完成了三六零零萬份。
“這是怎麼回事?”
馬西珍緊握拳頭,將報表重重放在桌上,目光嚴厲地盯著總編。
若僅僅是新創的娛樂報或經濟報銷量下滑還可以理解,但問題在於,銷量降幅最大的竟然是東方日報。
一個月前,它還能保持日銷百萬的水平,如今卻驟降至七五萬份。
與此同時,其他報刊總計僅下降了五萬份。
日銷一下子少了三零萬份,恰好對應二零的跌幅。
更令人擔憂的是,根據近期的銷售數據,這一趨勢仍在加劇。
對於馬家兄弟而言,東方日報無疑是他們的核心資產。
一旦失去,後果不堪設想。
“董事長,您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我早就有話想說。”
杜玉成麵露難色。
“我們的東方日報份額減少了二零,主要原因是受到了星辰日報的衝擊。
不僅是我們,整個報業市場幾乎都受到了影響,隻是程度不同罷了。
相比起來,我們還算好的。”
“星辰日報?”
這段話讓馬西珍皺緊眉頭,他迫切想知道星辰日報究竟有何能耐,竟能如此動搖東方日報的地位。
聽聞這幾個字,馬戲珍眉頭緊鎖。
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是一家新創的報紙,初入行業便聲勢浩大,全麵布局。
“上回你說星辰日報成不了大器。”
馬戲珍目光冷淡地看向杜玉成。
“確實如此。”
杜玉成點頭後補充道:“但今非昔比,當年星辰報業日銷五十萬,其中娛樂報占一半,其餘是馬經和經濟報,日報僅五萬份左右。
然而現在,我查過數據,昨日星辰報業單是星辰日報就賣出六十八萬份,加上其他報紙,總計突破百萬,達到一百零五萬份。”
“怎麼可能?一百零五萬份?”
馬戲珍震驚不已。
這家星辰日報成立還不到一年,竟已實現日銷百萬的目標。
相比之下,東方日報的日銷從原本的一百五十萬降至一百二十萬,下降了兩成。
目前,星辰報業已成為香江第二大報業集團,僅落後東方日報十五萬份。
而且差距還在縮小。
或許用不了多久,星辰報業就能躍居榜首。
馬戲珍意識到,若再不采取行動,東方報業失去龍頭地位隻是時間問題,最多兩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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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日報為何突然發生如此巨變?”
馬戲珍注視著杜玉成,神情凝重地追問。
一個月前,星辰日報的日銷量還徘徊在五萬份以下。
然而如今,竟飆升至六十八萬份。
“全因《尋秦記》。”
杜玉成苦笑著回答。
“尋秦記?那是什麼?”
馬戲珍疑惑地問。
“是一部連載於星辰日報的小說,一部引人入勝的長篇作品。”
杜玉成解釋道。
“僅憑一部小說,就能把我們打得措手不及?”
馬戲珍聽後,臉色陰沉,“即便當年查良鏞的明報連載《射雕英雄傳》,也未見這般影響。”
的確,當年查良鏞憑借武俠小說提升明報銷量,也遠不及今日星辰日報的表現。
“我曾調查過,起初星辰日報確實是因這部小說吸引了更多讀者,短短幾天內,日銷量從三萬躍升至十萬。
當時我並未太過重視……”
杜玉成搖頭歎息,“但後來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星辰日報無論排版還是內容更新,都絲毫不遜色於我們東方日報,甚至在某些方麵更為出色。
加上這部小說的魅力,星辰日報的銷量自然一飛衝天……”
話畢,他又深深歎氣。
若能重來,他絕不會掉以輕心。
正如馬戲珍所言,小說本身固然優秀,他也承認讀起來令人愉悅。
但指望一部小說大幅提升報紙銷量,顯然不夠現實。
連載小說的日銷量達到十萬份已屬難得,尤其在小說完結後,報紙銷量勢必回落。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星辰日報的版麵設計比東方日報更為簡潔,給人一種清爽的閱讀體驗。
其內容同樣出類拔萃。
東方日報有的內容,星辰日報必然具備;而東方日報缺失的部分,星辰日報也有所補充。
更值得一提的是,星辰日報在報刊專欄評論中始終保持第三方立場,不偏袒任何一方。
無論是強是弱,都不會影響評論的公正性。
例如,最近西貢地區發生的一起惡性拆遷事件,造成三人傷亡。
事情源於房地產開發商與拆遷戶已達成協議,但拆遷前夕,一戶拆遷戶突然要求追加一千萬補償,否則阻撓施工。
在那個時代,這種拆遷方往往不受歡迎。
最終,涉黑的拆遷團隊失控,造成了這家三人不幸遇難,僅留下一對十二三歲的兄妹存活。
此事件引發全城熱議,輿論幾乎一邊倒地支持拆遷戶。
就連東方日報也在評論中表達了類似立場。
唯有星辰日報撰紋剖析,從第三方角度出發,首先譴責拆遷戶的貪念,正是他們的不合理訴求引發了悲劇。
星辰日報的一篇紋章引發了廣泛討論。
紋章中提到一位拆遷戶在簽署協議後,又提出額外索要一千萬元的要求。
這樣的行為顯然不合理,不僅違反了合同精神,還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導致更多類似的情況發生,從而增加社會成本。
這種情況下,星辰日報堅持客觀立場,得到了公眾的認可。
他們沒有偏向任何一方,而是以事實為依據進行報道,展現了一個負責任媒體應有的態度。
這樣的報道方式贏得了讀者的信任和支持,使得星辰日報的影響力迅速提升,其發行量已接近東方日報。
聽到杜玉成的報告,馬戲珍眉頭緊鎖。
他知道,東方日報麵臨的競爭壓力前所未有,尤其是來自星辰日報的挑戰。
兩家報紙在內容上非常相似,幾乎無法實現互補,而星辰日報的崛起無疑給東方日報帶來了巨大衝擊。
“星辰報業的負責人是誰?”
馬戲珍轉向杜玉成詢問道。
杜玉成坦言自己目前無計可施,否則也不會拖延至今。
麵對當前局勢,尋找對策迫在眉睫。
說實話,要馬戲珍通過常規方式應對星辰日報,他心裡也沒底。
因此,在無法解決星辰日報時,隻能轉向解決它背後的勢力。
隻是,馬戲珍從未深入了解過星辰日報,自然不知道幕後真正掌控者是誰。
“星辰日報方麵,通常露麵的是個叫樂慧貞的女人,但她並非老板,真正的老板是李紋。”
杜玉成說道。
“李紋?”
聽到這個名字,馬戲珍立刻蹙眉。
“你確定,星辰日報的老板就是李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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