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調查,昨日夜晚,嫂子在那裡留宿一夜,直至次日清晨才離開。
以上便是火山搜集到的所有信息。
“你所言屬實?”
皇子聽後,臉色驟然陰沉。
皇子並非愚鈍之人,事實上,他相當聰慧,否則利家也不會選他作為家族在江湖上的代表人物。
從火山的話語中,皇子已經推測出其意圖。
關於山雞的為人,隻要稍有了解李紋的人都知道,這家夥向來不檢點,儘管最近有所收斂。
然而,一個女子在他家中過夜,結果可想而知。
而今天早晨馬交虹歸家時,對此事隻字未提,顯然是刻意隱瞞。
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兩個成年人之間的私事,又何必遮掩?
想到這裡,皇子感覺自己仿佛被綠色籠罩。
“紋哥,新界的皇子派阿積前來傳話,希望與您見麵。”
李紋聽完,輕輕點頭。
“他們約定在何處碰麵?”
李紋轉向阿積,問道。
“就在沙田區的筆架山。”
阿積說話了。
李紋聽後輕蔑一笑,“我還以為皇子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
“他約見麵也隻敢在自己地盤,連外麵都不敢來。”
這算什麼?
“讓皇子知道,我會按時到。”
李紋對阿積說道。
“明白,大哥。”
阿積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山雞和陳浩南就到了。
“大哥。”
山雞低頭站在李紋麵前。
“準備一下,一會兒跟我去筆架山。”
李紋平靜地說。
“好的,大哥。”
山雞點頭答應。
“阿南,好好乾,我相信你。”
李紋拍拍陳浩南肩膀說道。
陳浩南這人還算靠譜,尤其是作為手下。
你可以放心使用他,他很忠誠。
否則李紋也不會接納他。
“是,大哥。”
陳浩南點頭回應。
……
很快到了下午三點三刻,李紋的車隊出發前往沙田區的筆架山。
“大哥,我們是不是多帶些人?”
車裡,山雞小聲問。
“帶人做什麼?”
李紋閉著眼睛,隨意問道。
提防那個皇子。”
山雞聽後,連忙提醒。
若他們這幾人貿然進入對方地界,談判若不成,後果不堪設想……
“無妨,哪怕給他再多的膽子,他也不敢對我下手。”
李紋輕蔑一笑。
彆說皇子不敢動他,即便真有此意,他也毫不畏懼。
這世上能束縛他的存在或許有,但那位皇子絕對不是其中之一。
聽罷,山雞便緘默不語。
半小時後,車輛抵達沙田區筆架山腳。
“紋哥。”
阿積主動為李紋開門,小英也從副駕匆匆趕來守在一旁。
山雞更是直接下車等候。
隨後,李紋緩步走出車外。
“出發吧。”
他掃視一眼眼前的筆架山,隨口吩咐一句,便欲登山。
等等!
忽然,數人擋在李紋麵前,阻斷了去路。
“我們老大隻邀李先生獨行,餘人不得上山。”
顯而易見,這是皇子的手下,趾高氣揚地堵在入口處。
李紋聞言,眉頭微蹙。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積。”
李紋一皺眉,阿積即刻領會意圖。
轉瞬之間,他已解決眼前阻礙。
“帶走他們,繼續。”
李紋麵沉如水,冷聲下令。
來前,李紋滿心輕視,以為皇子聰慧過人。
可如今看來,僅憑皇子手下的表現,就足以證明此人遠不及想象。
誰能想到,如此狂妄之人,竟會派人在山腳設障,阻攔自己隨行人員上山?
……
“老大,李紋到了。”
此刻,筆架山觀景台上,皇子身後簇擁著上百名西裝革履的隨從。
火山恭敬地站在皇子身後,低聲稟報。
“嗯,讓他上來。”
皇子神情淡漠,目光望向遠方,語氣平靜。
“人已到山腰。”
火山繼續彙報。
“哦?”
皇子眉梢微挑,“不是早派人去守了嗎?為何此時才報?”
他已在山腳下安排妥當,怎會延誤至今?
“這個……老大,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火山也無從解釋,隻能苦笑著退至一旁。
話音未落,火山側身讓路,李紋一行人便映入眼簾。
不過,這並非重點。
最令皇子震驚的是,他安插在山腳的兩名手下,竟被李紋的人押送上來。
“李紋,你這是何意?”
皇子冷聲質問。
“若非看你還有幾分膽色,我也不會稱你為皇子。”
李紋停步於十米之外,徐徐開口。
“既然給你顏麵,但凡接不住,休要怨我無情。”
李紋指著被手下壓製的兩名皇子隨從,冷聲道:“他們在山腳阻止我上山,說你隻準我一人上來,有這事嗎?”
“沒有。”
皇子皺眉否認,最後搖頭,“即便我再狂妄,也不會讓人這般對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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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紋聞言,轉向阿積:“既如此,此事就此揭過。”
阿積心領神會,揮刀割斷兩人的喉嚨,將拋在地上。
皇子臉色瞬間陰沉:“他們雖有過錯,但終究是我麾下,該由我處置!”
李紋直視皇子:“在你眼中或許是,但在我眼裡,他們冒犯於我,自當由我解決。”
皇子冷笑:“若依你所言,那將山雞交予我處置又何妨?”
李紋搖頭拒絕:“今日前來已是仁至義儘,交人絕無可能。
不過,我可以讓山雞向你賠罪,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你看如何?”
皇子聽後,怒不可遏。
“李先生,你的做法未免太過分了。”
聽罷李紋的話,皇子勃然變色,手指指向他道:“我皇子豈會被你嚇倒。
我本不想將事情鬨大,你若將山雞交由我處置,從此兩不相乾,甚至還能合作。
但若你執意不從,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皇子縱橫多年,絕非易與之輩。
“我一直覺得你皇子並非愚鈍之人,應能看出有人蓄意挑撥。
此次我帶山雞前來,隻是想讓他向你致歉,以示我的誠意,實在不願兩家交惡。
若你執意如此,那我也隻能奉陪到底。”
“這麼說來,是沒有轉圜餘地了?”
皇子陰沉著臉問道。
正如李紋所言,皇子並非蠢人,否則也不會得到二七利家的支持。
然而,皇子心中始終難以釋懷。
不論山雞與馬交虹之間是否遭人陷害,他都必須出這口氣,否則心裡難安。
“今日前來,實為失策。”
李紋深深凝視皇子一眼。
他原以為皇子是個識時務者,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答應對方的邀約,來這裡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