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鞏黛娜揮揮手,有些煩躁。
自從上船後,他就變得輕鬆自在多了,開始在船上結識新朋友……
這艘船上的女乘客多為名門閨秀,家境優渥。
不過也有不少普通女孩,懷揣著改變命運的夢想。
這樣的女孩數量並不少,反而不少見。
即便需要支付高昂的船票費用,她們依然願意承擔。
鞏力雖不算英俊,但作為鞏家的長子,身份地位不可小覷。
鞏家是資產過億的豪門世家。
在八十年代的香江,過億身家雖然無法與那些頂級富豪相比,但他們仍屬於少數富裕階層。
比起普通人而言,已經是非常顯赫了。
這樣說吧,以當前的收入水平來看,即使按每月兩千港幣的標準計算,一年下來也隻有兩萬多。
僅靠這樣的固定薪資,要想積累到億萬身家,至少得曆經數萬年,還得做到滴水不進、粒米未沾。
從曆史長河來看,五千年的人類紋明史,與所需累積的工時相比,顯得微不足道。
這足以說明兩者間的巨大鴻溝。
不過,這一切都是假設在極端節儉的情況下得出的結果。
因此,對於渴望躋身豪門的女性而言,鞏力無疑是一個炙手可熱的目標。
“聽好了,你可以儘情享受生活,但千萬彆動真情。
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順利成為鞏家的一員。”
鞏黛娜嚴肅地告誡哥哥鞏力。
確實,他們家族財力雄厚,與普通人家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但與眾不同的是,正因為出身顯赫,他們比常人更加了解婚姻的本質——它並非個人意誌所能左右,而是家族利益結合的產物。
沒錯,這就是所謂的政治婚姻。
就像她希望與李紋結為連理一樣。
身為鞏家獨子的鞏力,注定不會選擇一個平凡女子為妻。
要麼與其他家族聯姻,要麼迎娶一位能為鞏家未來發展鋪路的女人。
那種僅憑外貌就想攀附豪門的想法,無疑是天真的幻想。
當然,若隻是逢場作戲,倒也無妨。
“你儘管放寬心,這些道理我都懂。”
鞏力輕鬆地回應道。
相較於妹妹,他在許多方麵或許略遜一籌,但他同樣明白自身肩負的責任,以及應有的立場。
特彆是,一旦妹妹鞏黛娜踏入李家大門,那麼作為未來鞏家少奶奶的候選人,他就更不可能選擇一位普通姑娘了。
豪門世家對於婚姻有著自己的考量,外貌雖重要但並非首要,家族背景與個人能力才是關鍵。
若能兼具美貌、出身與才華,自然更佳。
然而,這樣的人才實在稀少,即便對財力雄厚的家族而言也是珍貴資源。
無論納入自家門庭,還是讓下一代迎娶,都能為家族增添助力。
而那些僅有顏值的女孩,往往隻能成為一時的消遣。
話音剛落,鞏力便離去。
待他走後,鞏黛娜立於窗前,凝視著遠處的大海,思緒飄散。
無人知曉她此刻內心所想,甚至她自己也迷茫於這些念頭之中。
隻覺腦海一片混亂,理不清方向。
忽然,一聲悠長的歎息自她口中傳出。
“出去走走吧。”
於是,她裹緊披肩,步出房門,在遊輪上緩緩漫步,不覺間抵達甲板。
“似乎快到岸了。”
鞏黛娜佇立甲板,遙望岸邊,心中默念。
就在這一刻,她隨意一瞥,似有所見。
隨即定睛細看。
‘李紋?’
恰巧的是,鞏黛娜無意間一轉頭,便瞧見了站在二層甲板旁的李紋。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根據她的觀察,在跨越r島後的一路航程中,李紋幾乎不曾離開過自己的房間,即便數下來也屈指可數。
更讓她驚訝的是,她不僅發現了李紋的身影,還注意到他身旁的阿積。
“等等……”
鞏黛娜忽然露出一抹驚愕的表情。
就在剛才,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為什麼始終沒見到那個叫小英的女人?
她去哪兒了?上船時明明還在的。
正當鞏黛娜滿心疑惑時,船已悄然靠岸,微微晃動間將她拉回現實。
待反應過來,她再次望去時,二樓甲板上的李紋和阿積早已不見蹤影。
“他們去哪兒了?”
鞏黛娜怔住了。
隨即,她轉身開始四處搜尋。
“鞏小姐,是在找我嗎?”
就在鞏黛娜剛轉過身時,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先生。”
鞏黛娜一聽便知是誰,立刻轉身回應。
“鞏小姐,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是出來看星星的嗎?”
李紋嘴角含笑,語氣溫和地問。
時間倒退到十分鐘之前。
李紋佇立在碼頭,凝視著遠方緩緩靠岸的富貴號遊輪。
“終於能回家了。”
若非為了確保事情完美收尾,他早該坐飛機回香江了。
可這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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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事務尚未解決,他必須先返回船上,才能最終回到香江。
“開始了!”
待遊輪靠岸後,李紋並未張揚,左右掃視,確認無人注意自己。
隨即,他一個猛紮,潛入海中。
他沒有船票,更不是要下船,而是要再次登船。
檢查口必定嚴查,他也不想暴露自己曾下船,因此隻能悄然返回。
此前,他已與阿積和小英商定好上船時間和方式。
入海後,因遊輪停留一天,他並不急躁。
遊至船體另一側時,發現一條繩索垂下。
顯然,這是為他準備的。
這般高度,僅憑他自身能力雖能攀爬,但有繩索輔助便輕鬆許多。
事實果然如此。
借助海水微力,他躍起抓住繩索,幾下便順利登船。
夜晚的大海寂靜無聲,時間仿佛被壓縮到了極限,短短十秒內,所有事情便已結束。
即便無人目擊,就算有人看見,也可能隻當是錯覺,尤其是在這個昏暗的時刻。
李紋上船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割斷係纜繩,將它沉入深海,不留絲毫痕跡。
“紋哥。”
“老板。”
身後的呼喚清晰傳來,是阿積和小英的聲音。
“紋哥,換洗衣物已經備好。”
阿積手捧衣物,立於李紋麵前。
而小英默默走上前,開始幫他擦拭濕透的衣服。
從海中遊來,他的全身仍滴著水。
幾分鐘後,李紋收拾妥當。
幸好他發絲不長,否則難以迅速乾燥。
“最近可有異常?”
整理完衣物,李紋轉身詢問兩人。
“一切安好。”
阿積搖頭答道,“船上平靜無事,沒人察覺。”
簡短彙報完畢,小英也複述了一遍。
儘管李紋早已通過電話得知情況,但親眼確認總歸不同。
“對了,老板。”
小英忽然說道,“剛剛我注意到鞏黛娜出現在一層甲板,似乎還發現了我和阿積。”
顯然,在鞏黛娜現身的一刻,雙方都已看清彼此。
李紋聽聞此言,便微笑著開口問道:“鞏黛娜,為何這般看著我?莫不是不認識我了?”
鞏黛娜如夢初醒,連忙擺手說道:“李先生何必取笑於我。”
雖僅是一瞬,但她卻覺得,此刻的李紋與平日裡見到的有所不同,仿若兩人。
然而細細打量一番後,卻又察覺不出有何異樣。
畢竟,外貌身形並無二致,一切看似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