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正有這個意思,組織開個會,咱們把兩件事一起給弄清楚。”王主任說道。
“誒,”劉海中馬上答應道,“王主任,要不你們先聊著,我現在就去幫你組織院裡鄰居出來開會,估摸著這會兒他們都吃完飯了。”
“好,那你去組織吧,我和何雨柱再了解一下情況。”王主任答應道。
就這樣,半個小時不到,全院子的人就被集中在了中院。
這時候,王主任在劉海中的帶領下,也從何雨柱家走了出來。
“素芬,等一下要是有什麼情況你知道怎麼做嗎?”看到王主任從何家走出來後,易忠海對著李素芬的耳朵耳語道。
“嗯!”李素芬答應道。
說完以後,易忠海收拾了一下心情迎了上去,明知故問道,“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看到易忠海還能厚著臉皮迎上來,王主任滿心的厭惡,現在他對易忠海的感觀就和之前對地主惡霸一樣,“哼,我再不來你都快成院裡的土皇帝了。”
“啊?不是,王主任,這話怎麼說的!我易忠海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易忠海連忙解釋道。
“誤會嗎?何雨柱兄妹的錢誰拿的?”
“誤會,王主任,真的是誤會,都冤枉死我了,讓我把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這是柱子爹的意思!”易忠海解釋道。
“人家何雨柱去找他爹了,人家告訴我,他爹可不是這個意思!”
“哎幺,冤枉啊!王主任,肯定是我最近和柱子鬨了點兒矛盾,所以柱子對我有意見才這麼說的。”易忠海又解釋道。
“哼,巧舌如簧,”王主任怒道,“那我問你,聯合賈家詐捐是怎麼回事?一次不行還來了兩次,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組織捐款的?”
“王主任,我真的冤枉的,是賈家老嫂子說她家裡困難的,所以我才本著團結友愛的想法叫大家幫助他們家的,是,我承認,這事兒我沒調查清楚,是我的責任,可是最後一次真不是詐捐,賈家的錢確實丟了。”易忠海叫屈道。
“易忠海,要不要我把你們後勤主任和車間主任叫回來問一下?”王主任怒道,“問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賈家得了賠償金的事情?”
“王主任,我和大家解釋了,那天我確實有點兒傷心,所以真沒聽到賠償款的事情。”易忠海再次解釋道。
“行了吧,易忠海,彆解釋了,過多的解釋就是掩飾,”王主任氣道,“就說賈家丟錢的事事情,我已經找趙所了解過了,他說外人偷錢的可能性基本沒有,而且天下沒有這麼巧的事情,因為有錢大家不捐款錢就丟了,你以為彆人都是三歲的小孩子嗎?你說什麼就姓什麼?哼,你先邊上站著去,今天我來好好了解一下,你們院子裡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
說完,王主任直接走到了院子中間,“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街坊們,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今天我為什麼來你們院裡給大家開會,首先我代表街道辦給大家道個歉,是我們工作疏忽了,才讓有些人有機可乘,對不起了,以後我們街道辦一定會經常走訪你們院子的,絕對不會再次讓類似於詐捐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我現在正式告訴大家,沒有一人可以以任何一種方式強迫你們捐款。”
“好,王主任說得好,”許大茂叫道,“不過王主任,這個怪不了你們街道辦,你們平時那麼忙,有疏忽也是再所難免的,我們院子裡隻所以這麼多事情,就是有人人人心不古,老是一本正經地裝大善人,其實心裡一肚子自私自利的鬼蜮伎倆。”
看到許大茂這麼懂事兒,王主任投去了一個滿意的眼神,然後說道,“好,既然說到了有人自私自利,打著一大爺的旗號欺辱大家,那麼我今天就公開調查一下,各位街坊鄰居,你們今天可以敞開心懷地和我說說你們平時遇到的不公,不要怕,今天我一定給你們做主。”
王主任話一說完,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易忠海,而易忠海,看到投來的目光,一臉委屈地看向了大家,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樣。
於是,就這樣,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安靜了一分鐘後還沒有人說話,何雨柱走到了中間。
“王主任,各位鄰居,既然大家都不敢帶頭,那我何雨柱今兒個就帶個頭,畢竟我是受迫害最嚴重那個!”
“好,何雨柱同誌,有什麼你儘管說,不要怕。”王主任笑道。
“嗬嗬,王主任,我才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何雨柱最不怕的就是有些偽君子和潑婦,前陣子我已經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動過手了,我才不怕他們,我何雨柱天生就敢於和這些罪惡的人作鬥爭。”
“好,你說,今兒個我倒是要好好聽聽,這個院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主任,大家夥兒,這事兒從什麼地方說起呢?”何雨柱笑道。
“柱爺,先從錢的事情說起,你沒看到大家都好奇易忠海是怎麼貪汙你的錢的嗎?”許大茂配合道。
“嗬嗬,好,那就從錢說起,說起這個錢吧,大家都知道,我爹何大清早年就一個人去保定和一個寡婦生活了,我爹走的時候不放心我們兄妹兩個,所以找易忠海留了點錢給他,而且說好了每月寄錢給他,讓他拿給我們,可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個錢我並沒有拿到,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有這回事兒的。”
“柱子,我說了,這是誤會,是你爹告訴我的,叫我在你們困難的時候再拿給你們,而且你們困難的時候我也幫助你們了,這真是誤會,我冤死了我。”易忠海叫道。
“行了,易忠海,你可以拿這個逃避派出所的製裁,可是卻騙不叫我還有大家,你打的什麼算盤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恥笑道,“不就是想破壞我爹和我的感情嗎?然後好控製我,拿捏我,這些我都都清楚,而且有腦子的人都清楚,就比如,老閻,你說這事兒是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
“柱子,彆,這事兒你彆問我。”閻埠貴連忙拒絕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哎,柱子,我知道我說什麼你也不信,隨便你吧!”易忠海裝道,“說一千道一萬,就是我當初不該答應你爹做這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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