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何雨柱，還有紅英，你們馬上就要做父母了。”婁曉娥嘴上說著恭喜的話，可是臉上卻一點兒也沒喜色。
婁曉娥的神情，文紅英同樣看在眼裡。她們此前聊過，文紅英深知婁曉娥對孩子的渴望。
“曉娥姐，彆太擔心。”文紅英輕輕拉住婁曉娥的手，輕聲安慰道，“說不定再過些日子，你也能懷上呢！”
“嗬嗬，要是能有，早就有了。我們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婁曉娥滿臉愁容，“沒準我和許大茂其中一個真的有問題。唉……他爸媽，我爸媽，都在不停地催，可我有什麼辦法？我也特彆想要個孩子啊！”
“婁曉娥，其實有句話我早就想跟你們說了，隻是一直不好意思開口，主要是怕你們兩口子誤會我。”何雨柱適時插話。
“你想說什麼？你儘管直說，隻要說得在理，我們怎麼會誤會呢？”
“嗬嗬，其實吧……我是這麼覺得哈，你和許大茂肯定有一個有問題，要是運氣不好，說不定兩人都有問題。”何雨柱笑著說道，“所以呢，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不能……那個詞怎麼說來著？諱什麼來著？”
“諱疾忌醫？”婁曉娥接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們現在還年輕，要是真查出什麼問題，說不定還能治好。要是像易忠海那樣，到了他那把年紀才查出問題，那可就來不及了。”
“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想過，可是……可是許大茂好像不太願意去檢查。”
“哎……我跟你講，他肯定是害怕，怕自己有問題才不敢去。但這有什麼好怕的呢？再說了，光害怕有什麼用？所以啊，我的建議是你拉著他去，要是他不聽，就找你爸媽，或者他爸媽幫忙。最好是你們倆一起去檢查，要是你一個人去檢查了，萬一不是你的問題，他肯定更不會去檢查了。”何雨柱建議道。
“何雨柱，什麼叫萬一不是我的問題？”婁曉娥敏銳地捕捉到何雨柱話裡的破綻，“合著你一直覺得是我的問題了？”
“哎吆，口誤，口誤，嗬嗬，是口誤。我的意思是萬一……嗨，不是，我的意思是萬一是他的問題，你去檢查了沒問題，那他肯定打死都不會去的。現在你們倆有問題的可能性各占一半，這樣說不定能把他勸過去。”
“這還差不多。”婁曉娥沒好氣地說道，“行，我接受你的建議。現在我就去找他說，他要是還不去，我就找我爸媽和他爸媽。”
“曉娥姐，好好說，彆吵架呀。”文紅英趕忙提醒。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兒我早就想過了，明天我非得把這事兒弄清楚不可，不然我心裡實在難受。”
……
沒過幾分鐘，婁曉娥回到家。許大茂見她回來，急忙問道：“怎麼樣？查出來了嗎？”
“嗯，確定了，已經兩個多月了。”婁曉娥語氣平淡地說道。
聽到婁曉娥這話，許大茂的臉瞬間就垮了下去，雖然他竭力掩飾，卻怎麼也藏不住內心的情緒。
“許大茂，是不是心裡不好受了？是不是嫉妒何雨柱有孩子了？”
“嗬嗬，沒有，我可不是那種愛嫉妒彆人的人。而且我和柱爺現在關係挺好的，沒必要嫉妒。”
“你就彆裝了！我知道你沒嫉妒，但你肯定心裡不好受。”婁曉娥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
“嗬嗬，是有點難受。”許大茂苦笑著承認，“你說這大半年柱爺是不是運氣有點兒太好了？怎麼什麼好事都往他家跑。工資漲了，娶了個漂亮媳婦兒，現在連孩子都有了。要是擱以前，打死我都不相信這些事會和他沾邊。”
“大茂，你彆打岔，我有正事要跟你說。”婁曉娥神情嚴肅起來。
“什麼事啊？”許大茂明知故問，他心裡清楚婁曉娥要說什麼。
“彆裝了，你心裡明白我要說什麼。”婁曉娥直言不諱，“事情發到現在這個份上，我想你也察覺到了，我們倆這麼久都沒孩子，肯定有一個有問題，不是你就是我。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我覺得明天咱們去醫院檢查，要是誰真有毛病，就趕緊治，我們還年輕。”
“嗬嗬，娥子，我覺得就是……”
“行了吧！還緣分緣分的，再等下去，咱們都生不了了。”婁曉娥打斷他的話，“明天早上你就跟我去醫院檢查。我可告訴你，這回你要是不聽我的，那咱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離婚。我可不想整天被你媽在背後罵我是不下蛋的雞。”
“沒有沒有，我媽肯定不會這麼說的。”許大茂連忙否認。
“許大茂，我說了，彆打岔。我就問你，明天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回娘家，讓我爸去找你爸媽。”婁曉娥生氣地說道，“要是檢查出來是我的問題，我不會拖累你。”
“彆呀，娥子，就算你有問題，我也不會跟你離婚的，我不是那種人。”許大茂趕忙表態。
他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提前給自己留後路。萬一檢查出來是他的問題怎麼辦？離婚嗎？離了婚，誰還願意嫁給一個有問題的男人呢？就算有，肯定也是帶著孩子的寡婦，他可不想給彆人養孩子。
“哼，你放心，萬一你有問題，我也不會跟你離婚。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就是怕問題出在你身上。”婁曉娥沒好氣地說，“我可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人。”
“嗬嗬，娥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覺得就是緣分還沒到，要不咱們再等等？”
“不行，我一天都不想等了，這種日子太煎熬了。就明天，你要是不去，我就回我爸媽家，再也不回來了。”婁曉娥威脅道，“我警告你，你彆想耍什麼花招。你明天要是不去，我直接找我爸媽去你爸媽家，到時候你一樣得去，不過那時候要不是我的問題，我肯定會和你離婚。”
“這……哎，好吧，好吧，去就去，說得好像一定是我有問題似的。”
“是我的問題行了吧？就當你陪我去，順便你自己也檢查一下。”婁曉娥沒好氣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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