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草兒將植物遞給衛紫兒。
衛紫兒接過來,仔細一嗅聞,又碾碎一點葉片,觀察汁液的顏色,眉頭緊鎖:
“澤地周邊,最近是否出現過大量的死魚,或是牲畜異常的死亡?”
一名小隊率立刻回道她:“左尉明鑒!昨日下遊‘黑水窪’的漁民就來報告過,說撈上來的魚癟,不少都翻著白肚皮,腮幫發黑!我們還以為是前番大戰之時,血水汙物沒入了水池所致。”
衛紫兒的眼神,一瞬間銳利如刀: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這草腥氣,甜中帶著一股腐毒之氣,不像是善物!立刻將此人嚴密審訊!所有接觸過此物和死魚的人,單獨隔離觀察!快馬加鞭,將此草的樣本,連同情況說明,馳馬急報給殷都的大元帥!我懷疑,這不是尋常的疫病,應該是鬼方的毒計!”
殷都,工正屬。
子妍接到了青丘澤傳來的急報,和那一株詭異的毒草樣本。
她立刻召集宮廷醫官和老練的藥師辨認,眾人皆搖頭,直言中土從未見過此種毒株。
“腥甜之氣,腐毒之性,澤國死魚…”
子妍沉吟片刻,猛然地想了起來,泥父早年所著《列國異誌》殘篇中,提及到極西鬼方沼澤之中,有一種“腐心草”,特性與之頗似。
其毒緩慢滲透,能汙濁水源,毒殺魚畜,人畜飲之,初時無異,日久則元氣暗耗,臟腑衰竭腐化而死,極易被誤認為是某種瘟疫!
“好毒辣的算計!不敢明攻,便行此陰詭之道,欲亂我後方,耗我國力!”
子妍麵罩寒霜,立刻下令。
“徹查所有通往青丘澤的水源!一旦發現此草,即刻銷毀深埋!還有趕緊通知沿岸的村落,暫勿飲用生水!命軍中醫官,根據樣本特性,儘快研製解藥!”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深夜,傅悅並未歇息,仍在油燈之下,繪製角樓內部的結構圖。
忽然,窗外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噠”一聲,似瓦片的輕響。
傅悅雖然多年流浪在外,但是武人的警覺未失。
他立馬鼓氣,吹熄油燈,身形如脫兔一般,悄無聲息地隱入了牆角的陰影之中,將呼吸調得綿長,幾不可聞。
片刻之後,那屋子的窗戶,被薄刃無聲地撬開了。
一道黑影如同狸貓一般滑入室內,直撲桌案上的圖紙!黑影動作極快,顯然訓練有素。
就在黑影的手,即將觸碰到羊皮卷的一刹那!“哼!”黑暗中響起一聲沉悶的冷哼!
一道惡風直襲黑影的後腦!
那是傅悅那一柄特製的、沉重無比的鐵手夯!一種夯土工具,亦可做兵器)
黑影大驚,猛地縮頭躲閃,同時反手一刀,向後撩了回去,刀法刁鑽狠辣!
鐺!火星四濺!鐵夯與短刀激烈地碰撞!
黑影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刀上傳了過來,整條手臂一瞬間酸麻酸麻,短刀幾乎脫手!
他的心中駭然,這虯髯工匠好大的力氣!
借著窗外的微光,傅悅看清了來人的身形,和那迥異於中原的彎刀製式。
眼中殺機暴漲:“鬼方鼴鼠!敢覬覦我大商國的城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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