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必定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裡發虛,要不然你覺得還能因為什麼?”楊全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冷笑。
“楊全,你最近嘴皮子越發利索了!是不是皮癢,欠揍了?”張大麻子雙眼一瞪,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頭發怒的公牛。
“張大麻子,少拿那套來威脅我,就你這點能耐,我壓根沒放在眼裡!”楊全毫不示弱,往前跨了一步,眼神中滿是挑釁。
見張大麻子真的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架勢,楊全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狡黠,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勞模”。張大麻子聽到這兩個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熄火。他惡狠狠地瞪了楊全一眼,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悶頭乾活。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胡文君家的小院裡。胡文君哼著小曲,剛邁進家門,就瞧見客廳裡端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胡老大,你答應我的事,可一直都沒兌現呢!”那人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胡文君家有個地下室,麵積與上麵的平房一模一樣。平日裡,每當胡文君要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會把人帶到地下室。他的妻兒對他在地下室的所作所為,全然不知。
胡文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對方。
“怎麼?胡老大,連見我一麵都怕成這樣?”那人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胡文君看清來人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卻透著明顯的不悅:“柳老,咱們彆在這兒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有地下室,跟我來。”
此刻,胡文君滿心抗拒見到這個人。他最近麻煩纏身,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因此對柳老的態度,也沒了往日的客氣與討好。
“柳老,你應該清楚,我最近煩心事一大堆。過段時間再談這事,不行嗎?”胡文君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柳老頭卻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不行!胡老大,大小姐派來的人沒幾天就到了。我可提醒你,這次來的可是殺手!要是沒把楊全除掉,你我都性命難保!”
“老頭,你少拿這話嚇唬我!殺手又怎樣?如今可是新中國,我才不信就兩個人,能有你說的那麼可怕!”胡文君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不屑。
“胡老大,你可能根本不了解殺手意味著什麼,讓我給你講講。你知道那些搞暗殺的特務吧?特務行事多少還有些顧忌,可殺手隻要能活著完成任務,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所有擋路的人。有些殺手甚至以殺人為樂。我一個老頭子,死了也就死了,可你還有妻兒老小,你可得想清楚!彆說我沒提醒你,就憑現在公安的力量,很難對付他們。我敢保證,在殺了你全家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被公安抓住!”柳老頭目光如炬,字字如刀。
胡文君氣得咬牙切齒,牙齒都快被咬碎了,他惡狠狠地瞪著柳老頭,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胡老大,你瞪我也沒用。誰讓你貪心,收了錢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辦不好事就得付出代價。還有,你最好動作快點。據我所知,殺手已經入境,用不了幾天就會到這兒了。”柳老頭說完,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與此同時,在中蒙邊境,夜幕如黑色的綢緞般籠罩大地。兩個身著黑衣的身影,騎著矯健的駿馬,趁著夜色,偷偷越過了邊境。
“籲!籲!”其中一人勒住韁繩,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大哥,這一趟出來可真是大開眼界。俄羅斯的姑娘,那叫一個漂亮,我都舍不得離開了。”
“是啊!老大還真是神通廣大,居然連俄羅斯的生意都能攬到。沒想到在大草原上騎馬,才叫真正的享受。”另一人附和道,眼中滿是回味。
“隻可惜走得太急,沒能在草原上找個姑娘樂嗬樂嗬。”先前那人撇了撇嘴,一臉遺憾。
“金蠍,你這好色的毛病得改改了。就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包頭?”為首的黑衣人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大哥,咱倆可是親兄弟。自從當了殺手,咱哥倆就沒分開過,不是嗎?我也從沒因為女人耽誤過任務。不過大哥,你確定咱們的殺父仇人還在老家?”金蠍一臉疑惑,勒緊了韁繩。
“不去看看怎麼知道?既然回來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必須得報!”大哥眼神堅定,望著遠方,仿佛看到了仇人。
“大哥,要不咱倆一起去?和你分開,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金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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