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他的弟弟橋本木一被他拉過來喝酒。
橋本一木是一名商人,依靠著賀屋興宣的關係混的也是風生水起。
因此,在這樣的基礎上橋本一木也是利用賺到的錢和賀屋興宣的關係開一家遠洋貨運公司。
而此人也正是之前陳華口中所提到的日本商人,他的消息正是和自己哥哥賀屋興宣喝酒得來的。
“哥哥,為什麼?這些年您為舔皇陛下還有帝國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難道僅僅是因為這樣的一件小事,就將你免職處理了嗎?”
剛才,賀屋興宣將自己在內閣會議上的遭遇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橋本一木現在的地位還有能混的風生水起的一大部分原因正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哥哥,而現在賀屋興宣被裕仁免職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開。
“還有內閣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您之前可是送給他們不少的錢財。”
“可現在呢?一出事,沒有一個人敢幫你說話!”
說完,橋本一木將拿在手裡的清酒仰頭一口氣喝了一大半。
“一木,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些年,帝國的財政情況很是不容樂觀,而我卻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就算是之前的朋友幫我說話了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但凡是舔皇下達的命令沒有人可以違背。”
賀屋興宣歎了一口氣,原本斑駁的臉上更顯滄桑。
“該死的!”
“哥哥,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以至於讓你丟掉辛苦多年的工作?”
橋本一木看著眼前的賀屋興宣也是有些心疼不已。
他們二人,年少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留下了母親養育兩人,可以說二人的關係極為和睦。
“一木,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對你並沒有多少的好處。”
“而且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帝國一旦成功絕對會讓華夏境內的宋明遠吃一個大虧。”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裡,你也去早些休息吧!”
賀屋興宣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話語,但總歸是提供了一些信息,橋本一木沒有多說什麼起身扶著賀屋興宣回到了房間內。
將賀屋興宣放平以後,橋本一木拉過被子蓋在其身上,隨後,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內,橋本一木並沒有休息,而是拿出了一封密信。
半個多月前,橋本一木跟隨著自己的遠洋船隊抵達了港城,在這裡他們收獲了不少的機械設備,汽油以及橡膠等資源。
而更讓其意外的是,他在這裡遇到了一位堪稱聰明絕頂的本地人,此人不僅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更是,將自己手中的錢用來購買貨物交換給自己。
就這樣一來二去,二人也漸漸地熟絡了起來。
而此人正是陳華,橋本一木此刻手裡拿著的這封密信也是陳華派人寄送過來的。
隻不過這封信在他看來有一些厚的過分了!
橋本一木將信封輕輕地拆開,映入眼簾的有三樣東西,分彆是信紙,美金以及一本存折。
這些正是陳華的巧妙安排所在。
美金不多也就幾千而已,但是存折就不一樣了。
橋本一木先是將美金拿在手上數了起來,說完之後,將其放下後。隨即將那本彙豐銀行的存折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