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也就是1937年9月底,我們進攻濟寧的部隊和他有了第一次的遭遇。”
“當時,他還隸屬於魯省部隊韓複渠手下的一名營長。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逐步展露自己的實力和統治力。”
“後麵,韓複渠放棄暨南,我們部隊進攻時所遇到的抵抗,也全都是他帶著人所引發的。”
“暨南一戰過後,魯省大部被西尾壽造的第二軍所占領,兵鋒直逼位於津浦線上的泰安。”
“當時膽小怕死的韓複渠已經被我們打怕了,他下令全軍繼續放棄泰安撤往南方地區。”
“宋明遠知道後第一個不同意,於是他就請求留下,收攏城外其他不願意離開的支那人。這個時候,他已經擁有了大幾千人的規模。”
“與此同時,我們一共進攻了好幾次泰安,最終的結果是泰安不僅沒有被攻下,我方部隊還損失慘重。”
“自此以後,他就跟開了掛一般,發展速度極快,麾下部隊的實力也是與日俱增。”
“宋明遠這個人,我們曾經在泰安城牆下麵試圖和其進行友好談判。但最終的結果是,他沒有同意還說出了一大堆不好聽的話語。”
“按照我們的分析,此人對我們日本有很大的敵意,屬於不可招降的頑固分子。”
香月清司一口氣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宋明遠的一切東西都說了出來。
說完,他就直接拿起剛剛沒有喝完的茶水,此刻早已沒了品鑒的心情,直接一口將其全部喝完。
東久邇稔彥聽完香月清司的敘述,從一開始就緊皺的眉頭直到結束也沒有鬆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香月君,按照你的說法,宋明遠此人不僅軍事才能出眾,而且極有號召力,能在短時間內聚集大量兵力,這個人會成為我軍的對手?”
香月清司點頭:“是的,親王殿下。”
“他的部隊裝備精良,所使用的武器全都是我們沒有見過的。而且戰術也非常地靈活,尤其是他們的炮兵,裝甲兵部隊以及航空兵部隊,作戰能力遠超我們的預期。”
“此外,他已經短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將魯省經營成了鐵板一塊。我們的特工人員,根本無法滲透進入魯省。”
東久邇稔彥冷笑一聲:“嗬,一個支那軍官,竟然能讓我大日本帝國陸軍束手無策,真是諷刺。”
香月清司低下頭,不敢接話。
東久邇稔彥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香月清司,語氣低沉。
“你說他的武器裝備精良,我們沒有見過。和此人打了很多場仗,雖然是敗多勝少,但總該有繳獲的武器吧?”
“哈依!有的,親王殿下!!”
說著香月清司直接站起身朝著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副官!副官!”
兩聲急促的呼喊聲過後,香月清司的副官從樓上跑了上來。
“香月閣下!”
“去把我們從戰場上繳獲的支那人武器全部拿過來,除了拿不動的。”
“哈依!”
香月清司的副官領命後迅速跑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東久邇稔彥和香月清司在辦公室內不斷抽著香煙打發時間。
三四分鐘以後,樓梯間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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