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被打開,在經過再三確認沒有人之後,城內的大批量日軍開始迅速湧出。
沒錯,三浦太一和北島蒼決定棄守寧河城,從城東方向退往豐南地區,在這裡進行扼守。
“三浦君,我們這麼做真的不會被追究責任嗎?!石原莞爾明確要求我們守住寧河,我們現在卻是棄城而走,這……”
三浦太一走到其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這叫保存實力,伺機待戰。”
“真要是我們兩個師團都在這裡打完了,支那人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可以集中優勢兵力進攻津市。”
“可現在呢?”
“我們的撤退就是要讓支那人忌憚,讓他們時刻記住自己的屁股還有人在追擊他們。”
“這樣一來,支那人就不敢全心全意進攻津市,還會抽調兵力去防守我們。”
“那麼,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北島君,戰爭是殘酷的,但戰爭同時又是讓人不斷進步學習的過程,我們的戰法也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不斷的變換。”
說完,還不忘再次拍了拍北島蒼的肩膀,示意其準備離開。
北島蒼緊鎖的眉頭略微舒展,但仍帶著疑慮:“可石原莞爾那邊……”
三浦太一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石原莞爾我承認他的軍事實力不弱,但現在他坐鎮指揮津市,哪裡會知道前線的實際情況?”
“再說了,我們的求援電文已經發出,可直到現在都看不見有援軍的到來,其次,兩個師團傷亡已經超過五成。”
“後勤彈藥補給更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到最後拿著自己的拳頭去和支那人作戰嗎?!”
他望著遠處依舊昏暗無比的天空,聲音略顯低沉:“若是兩個師團全軍覆沒,那才是真正的失職。”
就在這時,一頭通訊兵急匆匆跑來:“報告師團長閣下!偵察分隊發現支那人今夜並沒有發起進攻,全部都在原地休整。”
三浦太一和北島蒼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慶幸。
這個情報正好能夠讓他們放心大膽的撤退。
“傳令下去,全軍以戰鬥隊形撤退,工兵聯隊在後方布置地雷和障礙物。”
三浦太一果斷下令,“騎兵負責斷後,每隔半小時彙報一次敵軍動向。”
夜更深了,天地被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下麵。
日軍第30師團以及第114師團殘部借著夜色的煙和,有條不紊地撤離寧河城。
鬼子兵沉默地行進,隻聽見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馬匹低沉聲。
三浦太一走在隊伍中段位置,不時回頭望向漸行漸遠的寧河城牆。
“師團長,豐南地區的防禦工事屬於是之前早已經部署完成,現在由憲兵隊和保安團進行控製。”
參謀長遞上一份地圖,“按照計劃,我們可以在那裡一直堅守下去。”
三浦太一點點頭,卻突然停下腳步:“北島君,你說支那人會發現我們已經撤退了嗎?!”
北島蒼思索片刻:“按照支那人的習慣,他們夜間一般很少主動出擊。還有就是,我們做了足夠多的偽裝。”
“等到天明發現時,我們早已在豐南構築好新的防線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教訓……
“去,報告師座,鬼子已經全部撤退,正在前往豐南的路上。”
一處不起眼的山坡上,這裡早已經被林硯秋派出的偵察部隊所占領,目的就是為了偵察日軍撤退部隊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