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視前方,故意不看餘薇和夏半煙,也不敢插嘴,怕被餘薇看出端倪。
本以為夏半煙拿著玉簪炫耀一下也就罷了,沒想到,她緊接著又問:“餘小姐知道這隻玉簪是誰送的嗎?”
我真是醉了。
夏半煙到底想乾什麼啊?
生怕餘薇不會懷疑我嗎?
雖然電梯裡麵有冷風,但我還是感覺汗流浹背,心驚肉跳。
餘薇笑著說:“如此貴重的禮物,當然是夏小姐最親近的人送的。”
夏半煙笑而不語。
但她越裝得神秘,餘薇就越容易多想。
電梯門終於開了,我急忙心虛地走了出去,早知道夏半煙會在餘薇麵前炫耀玉簪,當時我肯定不敢給她買,但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隻希望餘薇不會聯想到我吧。
吃飯的時候,我偷偷給夏半煙發了條短信,讓她彆再說玉簪的事情了,尤其是在餘薇麵前,更不能談及此事。
夏半煙坐在我對麵,看著手機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蔥白般的手指迅速敲擊手機屏幕,很快回來一條信息:害怕就彆送給我,偷了腥還想沒有腥味,可能嗎?
我緊緊地握著手機,什麼叫偷腥?!
難道夏半煙認為我送她玉簪,目的是想跟她發生點什麼?!
平心而論,我絕沒有那種想法,當時給夏半煙送玉簪,完全是因為她比較喜歡這隻玉簪,而且這段時間夏半煙也沒少幫我,所以我理應要表達謝意。
“你想多了。”我回複道。
看到這條信息,夏半煙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好了,眸子微冷,重重地將手機放在餐桌上。
不明所以的餘薇忍不住問了句:“夏小姐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味?”
“和飯菜無關。有的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夏半煙含沙射影地罵道。
擺明說的就是我啊。
餘薇看著夏半煙,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我則偷偷給夏半煙投去一個求饒的眼神,這就叫一步走錯步步錯啊。
“其實也沒什麼,吃飯吧。”夏半煙說。
“夏小姐的性格真讓人捉摸不透。”餘薇說。
吃完飯,我送餘薇兩人到飯店樓下,餘薇問了句:“你不上去嗎?”
我搖著頭說:“我得去戴雪那裡,如果她找不到我就麻煩了。明天我再過來。”
剛說完這話,手機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正是都城。
看著陌生號碼遲疑了一下,便接通問道:“哪位?”
“陸遠,我兒子變成廢人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電話裡傳來廖國豪充滿怒火的質問。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