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王賀斌逃也似的走出辦公室。
陳舒瑤心緒難平,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逸,“你認識孔世傑?”
孔世傑是誰?
那可是孔家的少當家,真正的豪門大少,商界鬼才。
未來如無意外,必將帶領整個家族企業再創輝煌。
正所謂商場如戰場,商業的本質其實就是掠奪,隻是戰場上爭奪的是人的命,而商場上爭奪的是人的錢。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也唯有心黑手辣,方能成就商業霸主。
而孔世傑的“小諸葛”之名,與其說是讚譽,不如說是對他的“不擇手段”和“無利不起早”的諷刺。
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剛才電話裡幾乎對林逸俯首帖耳,根本不敢有一句忤逆之言。
林逸的“凶威”由此可見一斑。
“要說認識,也談不上認識,隻是昨晚深夜造訪了一次孔家,跟他見過一麵,不過有一說一,這家夥的確是個人物,可惜遇到了我,是龍他得給我盤著,是虎他也得給我臥著。”
這一番話林逸說的很平靜。
可這份平靜的語氣之中,卻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道勁兒。
陳舒瑤冷著一張臉,努力壓下心中的種種情緒,轉移話題問道:“我跟你也不熟,你來找我又有何貴乾?”
“咱們都坦誠相待,知根知底了,你跟我說不熟?我倒想問問你,人與人之間什麼才算熟?”
“你無恥!”
“我承認我無恥,但我不偽裝,而你呢,表麵假裝清高,討厭男人,其實骨子裡最悶騷!”
“你閉嘴,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那晚也是我喝多了才讓你小人得逞,但僅此一次。”
“這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林逸撇了撇嘴,先是走過去把辦公室房門關上,從裡麵反鎖,接著才轉身走到沙發旁,大馬金刀地坐下。
“你到底想乾嘛?”
“我腿麻了,過來先給我捶捶腿!”
“你讓我給你捶腿?”
“怎麼,非得要我對你用強?還是說你以為這裡是你的辦公室,外麵都是你的員工,我就不敢把你給霍霍了?”
“你就是個魔鬼!”
在林逸逼視的“淫威”之下。
饒是陳舒瑤心中羞憤欲絕,百般不願,千般不甘,終究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地走到他跟前,微微半蹲著身子為他捶腿。
嗯,每一下都是用儘全力,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出口惡氣。
林逸背靠著沙發,雙手枕於腦後,忽然開口道:“按摩,就要有按摩的樣子,蹲下!”
“混蛋,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舒瑤憤而抬頭,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林逸恐怕已經死八百遍了。
捶腿也就罷了,還要強迫自己蹲下來,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會所裡那種衣著暴露,為了金錢自甘墮落的女按摩師嗎?
“我的耐心也有限度的,我最後再說一遍,蹲下!”
林逸沉著臉,眼睛一眯,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
這個女人不僅高傲冷豔,還自以為是,儼然一匹難馴服的烈馬。
他就是要羞辱她,折磨她,將她的自尊一次次的踩在腳底下踐踏,直到其臣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