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受傷了,你還要我跟著你們跑步,你還有點良心嗎?”
“我知道你有先天性哮喘,所以一會你也不用跟跑了,就走路吧!”
“走路?”
“看過競走比賽麼,競走屬於步行運動的一種,也是最常見,最簡便易行的一種健身方法,適宜於男女老少。”
“一直走嗎?”
“對,隻要腿沒斷,還能喘氣,就給我一直走下去,我不叫停,你就不能停,若不做到,我馬上讓你哥把你送走。
既然沒有任勞任怨的吃苦精神,又何必委屈自己,乾脆回家繼續做溫室裡的花朵得了。”
“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我可以的。”
“說不如做,做不如行,我隻看過程不看結果,另外,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逸,本次軍訓的總教官,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聖旨,誰敢不從,誰就給我滾蛋!”
“人家是女孩子耶,大叔你能彆這麼凶嗎?”
“你又欠打了是不是?叫我總教官。”
“好的,總教官!”
“嗯,真乖!”
……
跑道邊上。
一支醫療小隊臨時搭建了一頂醫用帳篷,隨時待命。
掙錢嘛,不寒磣。
關鍵是八小時製,工作很輕鬆,工資日結,每人一天三千到五千不等,還包早中晚三餐。
唯一讓人詬病的一點,無非就是簽了保密協議,在眾人軍訓的時候不準拍照、錄像。
一旦違反協議,非但拿不到一分錢,還得反過來支付一大筆違約金,甚至得罪狄龍這位狄家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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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茉莉傷的不重。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名女護士就麻利地給她的傷口清創、止血、消毒、包紮,來了次一條龍“服務”。
與此同時。
孔茉莉也屈服在林逸的“淫威”之下,扭扭捏捏地背著一個氧氣罐,臉上戴著氧氣罩,重新歸隊訓練。
嗯,小小的氧氣罐,也就裝了五升氧氣。
重量約為十四斤左右,背在身上邊走邊吸氧,未嘗不是一種負重訓練。
“快走,不要停,也彆在意孩子們的目光,他們不是在笑話你,而是在用眼神鼓勵你。”
可憐的孔茉莉。
一個上午都戴著氧氣罩,口不能言,成了全場最搶眼的顯眼包,尷尬的想用腳摳出三室一廳不說。
更在林逸嚴厲的鞭策之下,繞著跑道不停地走啊走。
具體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
直到林逸宣布上午軍訓結束,大家原地解散,才感覺體力不支,癱坐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孔世傑也是累得不輕,身上的迷彩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好在期間接打幾個電話,趁機休息了一下。
要不然,不累死也要累癱。
饒是如此,腳步依然像被鐵鏈鎖住一般,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小妹,你沒事吧?”
“哥,你放心,我還能堅持。”
“可是……”
“哥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想做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我要做大自然的小草,雖然渺小,卻堅強的生長,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被那個男人看輕。”
“……”
孔世傑突然抑鬱了,感覺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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