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跟他想的一樣,所以也是第一時間問醫療團隊這個問題,他回池欖:“他睜眼見到的是齊秘書和柏醫生,情緒正常,是跟齊秘書了解完情況,才耐心聽醫囑。”
商佑眉心微動,他知道這是哥哥對他百分百信任,哥哥不認識池欖,但隻要是他做的,哥哥都無條件配合。
其他人也想到這一點,感歎這對兄弟情深,又心酸這對兄弟命運多舛。
顧然寬慰道:“小商總放心,池家很安全。”
這點商佑從未懷疑過。
池欖趁機搭上他的肩膀,知道在長輩麵前商佑不會凶巴巴打他。
果然商佑隻是眼神警告,沒有動手。
季延和顧然在對麵齊齊翻大白眼:出息。
池欖溫聲問:“那要不要吃完早點回去,你們兩兄弟也好好中秋團聚。”
商佑有些遲疑,他雖很想,但現在哥哥在池家,什麼時候都能見,不急於一時。
顧然可能跟商佑想到一處,所以他建議道:“明晚組織露天燒烤,要不明天約商董一起來?”
篤篤篤——
室內幾人同時止住話頭。
門被打開一條縫,是季延安排的保鏢來傳話:“季總,池藝雪小姐朝這邊過來了。”
季延:“知道了,外頭散了吧。”
保鏢:“收到。”
既然正事說完了,就沒必要再警戒,以免惹人懷疑。
季延起身將信號乾擾電源切斷,其他東西等他們走了再讓人進來處理。
池欖趁這個空隙說:“晚上我送小商總回去,順便問問商董明晚有沒有時間。”
雅間內茶香四溢,中央空調的暖風吹動竹製的屏風,陣陣竹香在空氣中蔓延散開,熱水沸騰的聲響襯得室內格外寧靜和諧。
池藝雪坐在池欖身邊,小小聲又神秘兮兮的說:“哥,我想起剛剛想跟你說什麼了。”
顧然稍稍探頭,隔著茶幾想聽點對麵年輕人的小秘密,出於禮貌還是先問一句:“我可以聽嗎?”
池藝雪不太清楚,於是征求堂哥的意見。
池欖一臉莫名,他都不知道池藝雪要說什麼。
商佑見這架勢,以為是池家兄妹的隱私話題,他一個外人不方便,於是準備先去外麵走走,他說:“我去拿點喝的。”
眾人望向他麵前還沒喝完的兩杯芒果汁。
商佑:......
池欖按住人,不讚同道:“走什麼,你又不是外人。”然後偏頭示意池藝雪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