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孫寅,越看越覺得眼熟。
“請問你是……”
趙越試探性問著。
但孫寅現在可沒有時間跟趙越解釋自己是誰,隻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啊!
“是你給鐘良潑的冷水?”
孫寅語氣很沉,臉色也十分不好。
趙越吞了吞口水,在他眼裡的孫寅此刻就像是一個怪物一樣。
“是……是。”
得到肯定的答複,孫寅露出笑容。
“很好,是你就行。”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寅,不才任春晚導演一職,現在被任命為‘東方之美’國際周總導演。”
轟隆!
趙越感覺天塌了。
……
“身體好一點了嗎?”
喝下中藥的一個小時後,藥效立竿見影。
原本慘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絲紅潤。
“好很多了,這中藥的藥效竟然這麼快!”
鐘良很是震驚。
中藥他不是沒有喝過,雖然效果不錯,但見效常常很慢。
很長時間他都是以調理身體為主。
但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如此迅速的就讓他精神恢複過來。
“有用就可以,一日兩服,飯後服用。”
陳歌謠見鐘良恢複如此之快,也不免有些驚訝。
她湊近陸辰,小聲嘀咕道:
“沒想到你還會熬中藥?挺厲害的啊,平時怎麼沒給我熬過啊?”
陳歌謠繞著一撮頭發打轉,笑道:“也對,本天後身體好,一年到頭也不怎麼生病,也用不著。”
陸辰抿嘴一笑,“這可冤枉,你每天的飯菜,那都是我精心搭配過的,這叫食療!”
陳歌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怪不得這兩天感覺胃舒服了不少,原來如此,算你有心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上場了?”鐘良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距離國際周還有三天的時間,上台應該沒有問題。”
“太好了!”
鐘良興奮地看向孫寅。
“對了,你們這次為什麼會來我這裡?”
他看向孫寅,“導演,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孫寅的臉色有些糾結。
他原本是想讓鐘良能夠跟陳歌謠合作,彌補陳歌謠戲腔這方麵的不足,但現在這種讓他怎麼能說出口呢?
看著孫寅臉上的糾結,陳歌謠率先解釋道。
“是這樣的,陸辰寫了一首歌,這首歌有一個戲腔的部分,我始終唱不完美,所以想請你幫忙。”
“但現在……”
陳歌謠的眼神中也閃過幾分失落。
鐘良看向陸辰,但這一次,陸辰也給拒絕了。
“三天的時間太趕,你身上的舊傷太多了,如果同時演奏兩場的話,恐怕會透支你的身體。”
這個消息,讓原本剛活躍了不久的病房氣氛再次陰沉了下來。
“我能聽一聽這首歌嗎?”
鐘良些許希冀地看向陳歌謠和陸辰。
陳歌謠答應下來,從懷中拿出手機。
《赤伶》整首曲子,她都不知道自己錄製了有多少遍了。
鐘良點開播放鍵,前奏立刻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清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
緊跟著戲腔上湧。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