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閉幕式結束後,你有沒有時間?”
車寧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微微眯起的眼睛裡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陸辰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露出幾分好奇。
這車寧,看著老,實際也不年輕,但完全就是一個老小孩。
看著這幅樣子,陸辰不知道車寧又賣什麼關子。
他微微往後撤了撤身子,本能地問道:
“前輩,不會又讓我給你解密吧?”
現在陸辰一說起“解密”這兩個字,就感覺很身不自在。
不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人都開始頭疼起來。
車寧:“……”
“我說,你這表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就這麼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的這位老前輩?”
陸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又讓我去給你解密?”
“不不不!你誤會了。”
車寧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是有人想要見見你。”
“見我?”
陸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為什麼?”
“我明白了!是你的朋友要解密!絕無可能。”
車寧喃喃道:“有一位哲人說的好,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陸辰忍住想笑,說道:“不開玩笑了,前輩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你今天是不是寫了一首詩?”
車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陸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裡更加納悶了,不知道寫詩和要見自己有什麼關聯。
“你知不知道彭博必是誰?”車寧繼續問道,語氣慢悠悠的,吊足了陸辰的胃口。
陸辰再次點頭,回答道:“詩詞協會的會員。”
“沒錯,但他還有一層身份!”車寧故意拉長了語調,賣足了關子。
陸辰感覺氣氛變得有些古怪,這一來一往的對話,神秘兮兮的交流方式,怎麼聽著有點諜戰劇裡接頭的味道?
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湊近車寧問道:“前輩,他有什麼身份?”
車寧看著陸辰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說話怎麼悄悄摸摸的?”
陸辰一臉鄭重其事,認真地解釋道:
“我感覺這樣比較符合現在說話的氣氛。”
一旁的曲江河實在看不下去這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彭博必除了是詩詞協會的會員,還是書法協會的副會長。”
“明天不是書法和畫作的大展嗎?彭博必他們想要提前見一見你!剛好彭博必的兒子也在,小朋友們剛好也能一塊玩。”
“這點事,讓你們搞得跟接頭一樣,我說車寧,你多大了?”
車寧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梗著脖子說道:
“我這叫人老心不老,我這樣的才能長壽呢!”
曲江河微微一笑,調侃道:
“今年芳齡九十三,不算長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