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目光掃過全場,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他並沒有看到趙敏恩和文知恩的身影。
但凡這兩個人真有拜師的心思,鬨這麼大的動靜也該出現了。
看來自己真是太久不接觸這種人,被人給套路了。
“就算我遇人不淑,你不是想要交代嗎?好啊!”
“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能否如實回答我?”姚遠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金成煦冷笑一聲,滿臉不屑:“當然!我看你能問出什麼!”
“第一,這一百萬當初你給我的時候,說的是什麼?是否是拜師禮?”姚遠眼神犀利地盯著金成煦。
金成煦咬了咬牙,點頭應下:“當然,但除了是拜師禮,我還有條件的!”
姚遠沒有給金成煦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緊接著問道:“你的條件,是不是讓我在書法比試的時候,如果遇上陸辰,一定要跟陸辰比試?”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議論紛紛,現場一片嘩然。
拜師禮還要加這樣的條件,金成煦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眾人當然看得明白。
金成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豬肝色一樣,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隻好點頭:“沒錯。”
“第三,你讓我跟陸辰比試,目的是什麼?”姚遠的聲音冰冷而嚴肅。
此話一出,金成煦的臉漲得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場的人紛紛指著金成煦,小聲地指責起來。
但凡愛上網的網友們都很清楚,金成煦跟陸辰不睦,並且金成煦經常單方麵地針對陸辰,通過這種方式博取流量和關注。
作為一個天王,如此做派的確讓人瞧不上眼。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金成煦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愚蠢,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神中滿是慌亂。
姚遠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銀行卡,在手中晃了晃:
“就你的這點小心思,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隻不過文知恩那丫頭,雖然心思偏了,但還能糾正,可我不是聖人,不會追著彆人去修正,既然沒有拜師之心,這拜師禮我也就不能要了。”
姚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另外,我在這裡警告你,也警告所有人!”
姚遠看向現場的鏡頭和觀眾手機的攝像頭,眼神堅定而有力,聲音洪亮而激昂。
“書法是華夏文字的瑰寶,不可褻瀆!”
“不過,有想要學習書法的,儘可以在我們書法協會任何一位會員的直播間學習,有教無類,我們的教學免費,書法的大門向國內外所有熱愛書法的人敞開!”
……
“金成煦,看看你做的好事,公司的臉都被你給丟儘了!”
趙偉達的怒吼聲在辦公室裡回蕩,震得一旁的助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此刻的他,麵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怒火,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將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生吞活剝。
趙偉達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自認為早已修煉出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心性,可金成煦卻成了他的“克星”。
因為總裁的庇護,他一次次容忍金成煦的任性妄為,本以為自己的耐心足以感化對方,卻不想換來的是如今這般局麵。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悔改的家夥,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吐槽:
這種人,到底是怎麼當上歌手的,南棒國的娛樂圈,這麼好混嗎?
“我現在命令你,停掉你手中所有的事情,立刻給我回來!”
趙偉達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然而,電話那頭的金成煦卻並沒有如他所願乖乖聽話。
金成煦強壓著心中的憤怒,各種憤怒和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滿心委屈,自己自掏腰包去打擊陸辰,一心想著為公司鏟除競爭對手,提升公司在娛樂圈的地位,可公司不僅沒有給予絲毫支持,現在竟然還要對他落井下石。
金成煦在心中為自己憤憤不平:
怪不得國內的文娛發展不起來,都是這種目光短淺、不懂欣賞的人作怪,這樣下去怎麼可能發展得起來?
但他也清楚,現在還不是跟趙偉達徹底鬨掰的時候,於是隻能強裝鎮定,敷衍道:
“您放心趙總,我已經有想法了,這一次我一定能夠打敗陸辰。”
這話非但沒有讓趙偉達的怒火平息,反而讓他更加暴跳如雷。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感覺大腦一陣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