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嚴肅指出，上級領導因李副廠長的動情陳詞才勉強同意。
此事未經楊書記認可，否則絕不會批準如此荒謬的獎勵。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
楊書記率先離開。
“何主任，您真是令人佩服！”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李副廠長，您也很厲害，連爛泥都能扶上牆。”
何雨柱冷哼一聲，轉身走出會議室。
即便他還隻是個普通工人時，也沒把李副廠長放在眼裡，如今更不必多說。
剛到辦公室，便見閻解成正整理物品。
會議期間未提及他的事，畢竟表彰通報會的重點不在這裡。
作為實習乾部，被楊書記直接調離崗位實在諷刺。
閻解成如今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料。
原本指望依附何雨柱獲得升遷，結果卻被發配車間。
幸好仍保留乾部身份，否則真要絕望了。
“閻解成，我理解你的自保之舉，但若要詆毀他人，我也無能為力。”
看著他這副落魄模樣，何雨柱毫無同情之意。
用昨日於莉的話形容，閻解成不過是個無德之輩，見利忘義，膽小懦弱，此生難成大器，與他共度一生實為不幸。
貧賤夫妻百日哀，於莉對閻解成已徹底失望，二人婚姻正徘徊在破裂邊緣。
“是我錯了，請責罰。”
閻解成麵紅耳赤，此事怎能全怪他人？
一頓熱騰騰的餃子，讓婁小娥深切體會到世態炎涼。
秦淮茹雖對婁小娥存有敵意，但見她日漸憔悴，心中亦感心疼。
“比不上你家日常飯菜，慢慢吃，還有很多。”
豬肉大蔥餡的餃子讓聾老太太笑逐顏開。
以往何雨柱為她做飯前，她總要問：“有肉嗎？”
即便何雨柱撒謊，她也會開懷而笑。
聾老太太喜愛婁小娥，因她們年輕時頗有幾分相似。
聾來太太曾為貴族格格，為主子，還讀過書，更是早期思想轉變者。
後期投身進步事業，為士兵製鞋、助人無數。
四合院曾流傳，所有四合院原屬聾老太太家族，因戰亂及易主，如今僅剩一宅。
婁小娥相處兩日後，親切喚其為‘太太’。
按聾老太太的說法，何雨柱母親在世時稱她奶奶，她們這一代便該稱呼太太。
“何主任廚藝精湛，我很喜歡，比自家大廚強多了。”
婁小娥勉強一笑。
“那是自然，我的菜式樣樣精通，你們吃餃子，我還能變出一百種餡呢，信不信？”
秦淮茹掩嘴輕笑，何雨柱愈發神乎其技，她也難以分辨真假。
“你說什麼？”
聾老太太突然好奇地問道。
"我剛才說啊，一百種餡！"
"啥？"
"吹牛呢！"
"好嘞！"
原本愁眉苦臉的婁小娥忽然笑出了聲。
"行了，不愁就好，有柱子幫忙，你不至於太糟糕！"聾老太太語氣中帶著幾分歎息。
"是啊，這份恩情我記著呢。
"婁小娥望著何雨柱，眼神裡既有感激也有情誼。
"這事得緩緩，大領導說了，這種案子可輕可重，交罰款、沒收股權就算了，但不能馬上放人。
不然有人會寫文章的。
"
婁小娥點頭，前兩天院裡開會了。
她本不是這個院子的人，也不願見許大茂，但還是從秦淮茹那裡聽說了。
二大爺因此成了保衛科臨時負責人。
在婁小娥的懇求下，何雨柱去找了大領導。
經大領導協調，這事兒最終處罰較輕。
當然，大領導之所以幫忙，是因為婁家之前曾支持過軍隊物資，也算是支持過資本家。
軋鋼廠的股份也被充公了。
至於以前的事，也罰了不少錢。
等於這段時間算是白忙活了。
但在婁家人看來，保命已是不錯的結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婁小娥，有些話想跟你說，淮茹，帶老太太出去走走。
"
何雨柱並非來占便宜的。
秦淮茹看何雨柱一臉嚴肅，就知道是正經事。
等兩人離開後，他示意婁小娥彆緊張。
"沒彆的大事，也不是讓你以身相許，彆緊張。
"
聽何雨柱打趣，婁小娥臉頰泛紅。
即便知道是玩笑，若真要她以身相許，她倒也不會抗拒。
"你知道我的，我不反感你們，國家經濟要發展，少了你們不行。
"
全是國企，這其實是一種不健康的模式。
畢竟國企的問題更多。
“這個年代，這個地方，其實不太適合你們。”
秦淮茹出去並非擔心泄露機密，而是要守在門口以防他人聽見。
秦淮茹立刻領會了何雨柱的意圖，她和何雨柱一起守門，也是為了避免許大茂和賈東旭偷聽。
何雨柱所說的話，在這個時代是不允許的。
“不適合我們？
你的意思是？”
婁小娥睜大了眼睛，雖然疑惑，但也清楚眼前這位何主任是在為他們謀劃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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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更適合你們！”
原本計劃得更晚些，但婁家已被盯上，坐吃山空已成定局，且越往後越艱難。
“這是最佳選擇。
等你父親出獄，我會勸說他。”
從生於斯長於斯之地遷往完全陌生之處，確實不易抉擇。
但如今世道如此，即便傾儘家財充公，最終也難逃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