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易的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孫子可以隨時來我家,住多久都行,但你們父子倆休想踏進一步!”
“快來看呀!老秦家的大兒子,不僅罵兒媳,還不讓孫子進門!”
秦大易的妻子向來潑辣,此刻撕破臉皮,直接撒潑。
“你你”
秦父原本隻是對兒子失望至極,沒料到兒媳也如此失控,一時手足無措。
作為長輩,他素來看重顏麵,麵對這樣的兒媳,更覺羞愧難當。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說嫂子,平日在院子裡都不敢多言,如今竟在這兒撒潑,也太丟人了吧?"
秦京茹開口了。
對付這種潑辣婦人,她還是相當有辦法的。
"誰?
誰敢罵我?"
秦大易的媳婦自認為出身城裡,說話底氣十足。
"我就罵你!"
不隻秦大易的媳婦,周圍的人都轉頭看向這邊。
農村自然比不上城市,放電影時都是由各工廠帶設備巡回放映。
像許大茂這樣吃得開的原因就在於他有人脈。
即便這是工廠安排的事,村長和生產大隊隊長對他也很客氣。
除糧食外,其他農產品裝得都很滿。
這也表明那時農村在農忙過後,特彆是北方快到收獲季節時,基本沒什麼活乾。
正是閒得發慌的時候。
哪家有熱鬨都想去看看。
秦家三女兒嫁給了一位廠長,這事兒讓十裡八鄉的人都羨慕。
如今傳出了‘緋聞’,而且被大家知道了,就像現代社會中的大明星傳出緋聞一樣。
不少人跑來看熱鬨。
可當看見何雨柱時,眾人心中都是一驚。
雖然他們不受何雨柱管轄,但這樣的乾部級彆還是讓他們有些畏懼。
"何廠長...妹夫?"
秦大易咳嗽一聲,上前打招呼。
他的雙腿都在發抖。
因為站在麵前的是廠長啊!
硬著頭皮喊了聲妹夫,心裡卻忐忑不安。
"你剛才媳婦說什麼呢?"
何雨柱一行人剛好趕到,因今年雨水多,進村的道路無法通行,隻能步行過來。
在這個年代,彆說抱孩子走村路,就算是爬山也得走。
秦大易夫婦沒想到今天何雨柱他們也回來了。
麵對他們時,兩口子腦袋一片空白。
秦大易的媳婦秦關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說什麼?
就算我是廠長,你也彆以為你能拿我怎樣。
我跟你丈夫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又如何?
難道當了廠長就不能有親戚了嗎?”
秦關氏性子潑辣,在四合院時,她曾低聲下氣地登門拜訪,但隻要秦京茹在場,她便被拒之門外,甚至差點被趕走。
秦家人認為,若非秦關氏,秦大易絕不會變成這樣。
對她而言,這種接不上力的親戚便是仇人。
秦關氏心中對何雨柱和秦淮茹等人滿是怨恨,此次歸來,也是為了發泄內心的不滿。
初見何雨柱時,她有些慌張,可轉念一想,又何必懼他?"即便你在廠裡找我麻煩,我到了京城最後一個城門也要告你!”
秦關氏徹底豁出去了,既已撕破臉皮,不如讓他們見識見識她的厲害。
如今的領導最怕的就是這種事鬨大。
這婦人性子野蠻,雖無文化,卻機敏過人,擅於爭鬥。
秦京茹雖厲害,靠的是借勢,而非真本事。
與這種愛吵鬨的悍婦相比,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麵對秦關氏的強勢,何雨柱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
“我是廠長,你莫非忘了?
可我沒你這樣的親戚!你公公都不願見你,我又何必認得!”
何雨柱冷哼一聲。
對付這種悍婦,絕不能示弱。
穿越前,他常聽聞,有些厲害的女人去國企鬨事時,領導都戰戰兢兢。
因她們不講道理,還不能動手。
“快瞧瞧,這毫無人性的廠長——”
話音剛落,之前未接話的秦京茹頓時怒火中燒。
在她心中,何雨柱是個非凡之人,絕不能讓人輕視。
她上前一步,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了過去。
啪!
這一聲驚動了所有人。
秦京茹使出的力氣頗大,秦關氏猝不及防,重重坐倒在地,雙手捂臉,一臉茫然。
“喊你一聲大嫂,你就真以為自己臉麵多大?
何廠長管著兩萬多人,要是手下都像你這樣,這廠還能撐得住嗎?”
秦京茹這一下拿捏得恰到好處。
何雨柱略感意外地瞥了她一眼。
秦淮茹抱著孩子,老四秦家四也抱著一個。
兩人無心爭鬥。
在普通人家,旁人或許會拍手稱快,但這裡是城裡來的“大官”
家裡,氣氛安靜得出奇。
秦父雖暗自快意,卻也隱隱擔憂。
畢竟秦京茹是他弟弟家的,這種親戚間若起了衝突,關係怕是難以修複。
關家在當地地位不低,不然秦關氏不會這般囂張。
“你這丫頭,竟敢動手打我!”
秦關氏迅速起身,抹著眼淚,其實隻是做戲。
她明白女人撒潑的優勢。
“誰敢打我的女人,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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