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嘲諷道:“婁曉娥不要你,你還丟了工作,如今落魄不堪,不如趕緊想辦法謀條出路吧。
我雖不富裕,但還能吃飽肚子,而你恐怕連下一頓飯都沒有著落。”
許大茂漲紅了臉,“誰說我沒飯吃?
我肯定能找到工作!”
被戳中痛處,他顯得十分憤怒。
秦淮茹平靜地說:“先找到工作再說吧,看看誰願意雇你。
趁早把婚離了才是正經事。”
“你以為我不想離?
剛結沒多久,那邊手續複雜,得慢慢來。”
許大茂辯解道。
秦淮茹不再理他,低頭專注地掃地。
許大茂問秦淮茹:"何雨柱把你家害成這樣,你真不怨他?"
秦淮茹抬頭看著他:"棒梗和賈張氏入獄,是他們咎由自取,我落到這步田地也是自找的。
我不怨任何人。
許大茂,彆再挑撥我和大院人的關係了。
我隻想填飽肚子活下去。
你要麼養我,要麼閉嘴!"
許大茂一時語塞。
上午,何雨柱去軋鋼廠上班。
"何主任,聽說昨晚你們院裡抓了個犯,是真的嗎?"劉嵐在廚房問他。
何雨柱點頭:"是真的,人是我抓的。
"
劉嵐佩服地說:"你太厲害了!"
"那當然,我師父文武雙全,對付個小偷小摸的還能難住他?"馬華在一旁笑道。
"這犯是誰?"劉嵐好奇地問。
何雨柱說:"你們不知道?
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以前總在我們廚房偷東西。
"
"啊?
是他啊!這麼小就成了犯?"劉嵐驚訝。
何雨柱歎息:"從小沒學好,走歪路了,越陷越深,最後成了犯。
"
"現在被抓了,那不是要坐牢?"馬華問。
何雨柱說:"至少十年。
"
"十年?
!"馬華感歎,"出來都長大了,這輩子算是完了。
"
不僅是四合院,軋鋼廠也在議論這事。
大家覺得上梁不正下梁歪,秦淮茹行為不檢,兒子自然也沒學好,走上邪路。
下午何雨柱下班回四合院時,三大媽跑來說:"傻柱,有個事告訴你。
"
"什麼事?"何雨柱問。
三大媽答:"是一大爺的事。
"
"他怎麼了?
還沒死吧?"何雨柱平靜地說。
易中海昨晚被棒梗刺傷腹部,流了不少血,傷勢嚴重。
幸好及時送醫,性命無憂。
三大媽苦笑著問:“你怎麼說這種話?
難道希望他出事嗎?”
何雨柱答:“當然不會,不管怎樣,這次他也算立功了。”
三大媽附和:“那是,抓棒梗這事,他確實出了力,功勞不小。
他是咱們院裡唯一受傷的,傷得還這麼重,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
“人現在沒事了,脫離危險了,但醫生說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他說特彆想見你,你能去醫院看看他嗎?”
何雨柱立刻搖頭:“不去,有你們照看他就行。”
儘管易中海這次有功,表現也不錯,但這還不足以讓何雨柱原諒他。
他和秦淮茹一樣,都是不可原諒的人。
“真不去?
還在生他的氣?”
三大媽問,“他以前做錯了事,但現在已經悔過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現在很想去見你,說除了大媽,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何雨柱堅定點頭:“沒錯,不去!他不必跟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他,我對他的態度跟對秦淮茹的一樣。”
他乾脆利落地表明立場。
三大媽神情尷尬地說:“那我去告訴他,你不想見他。”
“直接告訴他就好。”
何雨柱回應。
“好。”
三大媽答應後離開。
次日,警察那邊傳來消息:
棒梗案塵埃落定,被判刑十年,立即入獄。
此消息傳至四合院,眾人皆歡騰不已。
棒梗入獄服刑十年,這對四合院來說無疑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足以鼓舞人心。
用“大快人心”
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甚至,比賈張氏剛入獄時還要讓人感到痛快。
儘管賈張氏心腸狠毒,但她至少沒有真的動手傷人。
從這一點看,她比棒梗強些,危險性也沒那麼大。
棒梗太危險了,留下是個隱患,必須關起來才能讓人心安。
得知這一消息的當天,院子裡的人都歡欣鼓舞,每個人都喜笑顏開。
下午下班後,大院的人自發聚在中院,熱烈議論這件事,仿佛在慶祝一場勝利。
“傻柱,棒梗終於被判刑十年了,這十年裡我們可以安心,不用再擔心他出來了,真是太痛快了!”
三大爺眉飛色舞地說,“這樣的好事,咱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沒錯,要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