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大喊。
他的另一隻手揮動起來,準備攻擊何雨柱。
“啪!”
何雨柱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直接讓他愣住了。
他立刻安靜下來。
“棒梗,你簡直是瘋了!”
剛剛被痛打的秦京茹從地上爬起,怒氣衝衝地說道。
她鼻青臉腫,嘴角還在流血,傷得不輕。
何雨柱問:“秦京茹,你看怎麼辦?
就這樣算了,還是報警把他送到警察局?”
棒梗毆打他人,即便不會入獄,拘留是免不了的。
秦京茹堅定地說:“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他根本就不該從監獄出來,最好一輩子都關在那裡,一出去就害人!”
她氣得聲音都提高了。
“沒錯,一定要報警!”
周圍看熱鬨的人附和著,“在光天化日下行凶傷人,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何雨柱點頭說:“既然這樣,那就報警吧,你先彆走,等警察來處理。”
“彆報警,求你彆報警!”
棒梗急切地懇求。
他剛剛一時衝動,沒控製住自己。
最害怕的就是報警,一旦被抓進去,那種感覺簡直難以忍受。
如果不是擔心這個,他早就放手去做事了,也不會這麼畏首畏尾。
“小姨,我錯了,剛才太衝動了,現在後悔了,您原諒我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看在我分上,您能不能網開一麵?”
棒梗低下頭,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他剛才是滿臉凶狠,轉眼間又換了一副表情,開始苦苦哀求,仿佛有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
“絕不可能原諒你!”
秦京茹堅決地搖頭。
“你去報警吧,讓警察過來。”
何雨柱命令道。
立刻有人響應:“我這就去!”
隨即,那個人轉身跑出院子去叫警察。
看到有人真的要去報警,棒梗更加慌亂了。
“京茹,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他是你姐姐的兒子,你的親外甥,你怎麼忍心報警抓他?
如果他被抓了,可能會被判刑,這對你外甥來說太不公平了。”
賈張氏匆匆趕來,大聲勸阻。
秦京茹怒氣衝衝地說:“是我害了他?
我到底怎麼害他了?
現在看在親戚的份上讓我忍一忍也就罷了,可剛才他居然動手打我,這又是為什麼?
他連親戚的情麵都不顧,還把我當長輩嗎?
這簡直是大逆不道!還有你,你根本沒資格替他說情。
當時他打我的時候,你就站在門口,難道沒看見嗎?
既然看到了還不製止,現在卻跑過來做什麼?”
“……”
賈張氏被說得啞口無言。
之前看著秦京茹被棒梗教訓,她心裡很是舒坦,但此刻這種舒坦感已經消失殆儘,隻剩下懊悔。
“快放開我!”
棒梗焦急地掙紮著,使出渾身力氣試圖擺脫束縛,然而依舊無法掙脫。
“你放開棒梗!”
秦京茹在一旁高聲喊道。
賈張氏衝上前去,在何雨柱身上又拉又拽。
“你這個老太婆,給我滾開!”
何雨柱嗬斥道。
隨即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哎呀,何雨柱打人了,真打人了!我肚子好疼,肯定受傷了。”
賈張氏在地上翻滾,大聲哭喊起來。
周圍的人對她的行為毫不在意,因為他們都清楚,這隻是她的慣用伎倆,故意耍賴撒潑罷了。
不久後,警察趕到現場,了解事情經過後,直接給棒梗戴上了,將他帶走。
至於賈張氏的無理取鬨,大家選擇了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