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我最近肺不舒服,聞不了煙味兒。”
顧清焰扯起唇笑了笑,
“再說了,吸煙有害健康。不如我陪您喝兩杯?”
“你?”趙總樂了,“我怎麼能讓顧總的千金陪我喝酒?”
他以為,言卿隻是個小職員而已。
讓顧氏的千金陪酒,那是絕對不行的;
但讓一個沒什麼背景的女職員陪酒陪睡,隻不過是常規操作。
再說了,顧清焰既然帶個有姿色的女人過來談事,不就是想使美人計,從他這裡多拿幾個利潤點嗎?
“趙總,您這是哪裡話。”
顧清焰微微頷首,
“這不是怕掃了您的興嘛。”
“年輕人,談生意有談生意的規矩。”
趙總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眼神高高在上,
“反正呢,工作方麵的事,咱們在項目部,該交流的也交流了。”
“哦?您的意思是?”
顧清焰挑起了眉毛。
“你要是怕我掃興,大可以離開。”
趙總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這個小美女,我自然會好好照顧的。至於你爸爸那邊,我一定替你美言兩句。”
顧清焰冷笑一聲,眸中竟浮現出幾分殺意。
趙總沒理她,而是笑眯眯地望向言卿:
“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待會兒叔叔帶你去見見世麵,怎麼樣?”
說著,手就要往她大腿上摸。
“趙總!”顧清焰站起來厲聲喝道,“請您自重!”
言卿的腿往旁邊挪了挪,躲過了趙總的鹹豬手。
“趙總,我姓傅。”
言卿眸光微閃,清冷疏離,
“傅妄燼的那個傅。”
趙總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
他定定地看著言卿,似乎在思考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言卿笑了笑,從衣兜裡拿出一張黑卡。
“需要我證明這張卡的真假嗎?”
趙總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不……不必了。傅小姐,幸會幸會。”
他用衣擺擦了擦手心的汗,戰戰兢兢地衝言卿伸出了手。
“握手就不必了。”
言卿冷淡地說道,
“我跟顧小姐來見您,是有事想請您指教一二。”
“指教?這怎麼敢呢。”趙總賠笑道,“您有事吩咐就是……”
“你知道,言斯辰生前,跟傅氏有合作嗎?”
這話是言卿編出來詐他的。
“啊?這……”趙總有些急了,“我沒聽說過啊。”
“言斯辰出事之後,有相當一部分東西不見了。”
言卿眼神犀利,
“我們已經查實……這些東西就是你竊取的。”
趙總一下子就慌了,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你們有合作,我也不知道,丟的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我、我……”
他甚至不敢說,是傅家的人搞錯了。
“我是來下達最後通牒的。”
言卿麵無表情地說道,
“先禮後兵。你要是不交出來……傅家的手段,你懂。”
“不,傅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東西不在我手裡……我連那玩意兒是啥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