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這個人第一眼,金斯萊就能認定了。
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去這個路口!馬上帶我去這個路口,找到看管這個報亭的管理員!”
警員有些感到莫名的行動起來,他們沒法知曉這位專員怎麼就能憑借一個糊的不能再糊的視頻,就能確定誰是嫌疑人。
負責陪同的兩名局長都已經去休息了,金斯萊自己帶著那些警長,坐著警車很快便來到了那條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前。
負責書報亭的管理員就居住在附近的公寓,他很快被找了過來。
“他的年紀不大,看起來最多三十左右!頭發有些長,被紮成了一個短馬尾,長的很像電視裡的明星!但人很和善,還叫我先生,對我微笑!”
聽著書報亭管理員的描繪,金斯萊已經徹底認定了,那個人就是斯內普!
“他在你這買了什麼?又都說了些什麼?”
“他買了張交通地圖。”管理員仔細回憶著,“在拿走地圖前好像嘟噥了一句,路走錯了。”
金斯萊這個時候也拿起了一張交通地圖,看著上麵猶如蛛網一樣交叉覆蓋了整個大不列顛島的交道網,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放鬆。
他們現在能確定斯內普來過這了,但他明顯沒有在格洛斯特停留,而是發現走錯路後,轉而去了其他地方。
那他能去哪呢?
金斯萊看向那名管理員又追問了幾句。
“你還記得他身邊有跟著什麼人嗎?比如小孩或者昏睡的姑娘?”
管理員搖了搖頭。
“沒有,他隻有一個人,但我看到是從一個汽車上下來的。”
“那個汽車當時停在哪?”
管理員指向了路口西側,靠近垃圾桶旁的一個位置。
“停在那,在那停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
金斯萊沒有繼續對管理員發起詢問,而是走到了他所指向的那個位置。
這裡被畫出了一條豎向的停車位,路口的電子眼根本無法監測到。
他來這道停車位上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在監控中看到的那一幕畫麵,以及管理員的話,想要試圖從中發現更進一步的線索。
然而,所有的信息就擺著在,他無論如何也沒法從中得出斯內普發現自己走錯路後,他的真實目的地又在哪裡!
但金斯萊卻覺得他不能放棄這一條線,這裡肯定還隱藏著什麼重要信息,隻是他現在還沒有發現。
焦躁的情緒影響了他的思考,讓金斯萊難以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
他將手伸進了衣兜裡,那裡有一小瓶金色的,極其珍貴的小藥劑——
福靈劑。
自從他成為傲羅以來都會隨身帶著一小瓶,可金斯萊從來沒遇到過需要自己喝下這瓶魔藥的情況,即使是在麵對窮凶極惡的食死徒時。
而這一次,他僅僅隻猶豫了幾秒鐘,接著便從兜裡掏出福靈劑,接著擰開蓋子小心喝下一口!
一種無比振奮的感覺流向金斯萊全身,仿佛有無限的機會。
他感到自己能做任何事,一切事……
他不再焦躁,而是仔細觀察起車位旁的一切。
“這裡的垃圾清運工作是由誰負責的?”金斯萊對著身邊的格洛斯特警員問。
那名警員慌張拿出了一本電話本。
“是,是紐曼夫人!”
“幫我把她叫過來好嗎?”
金斯萊說著的同時,還抬頭看向了路邊的公寓,在正對著車位的那兩扇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夜燈,證明裡麵有人居住。
他指著窗戶說道。
“還有上麵那兩戶人,能一起幫我邀請下來嗎?”
他的邀請很快就得到了滿足,負責垃圾清運的紐曼夫人被從家裡叫了過來,公寓中的兩家住戶也一起被帶下來。
“11點左右,你有沒有在工作?夫人。”金斯萊先對那名姓紐曼的老太太問道。
“我每天都在工作!”紐曼夫人的聲音很大,聽起來也很凶,“無時無刻,這條街的所有垃圾都交給我負責!但他們給我的薪水還不夠我養活我自己和隻能躺在床上不停吃喝的丈夫!”
“11點20分,就在我旁的這個垃圾箱,你當時有沒有在這?”金斯萊冷靜的嚇人,他在提問時,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誘導。
“我想......我想我大概當時正好在處理這裡的垃圾箱。”紐曼夫人的聲音不像一開始那樣大了。
“很好,你的辛勤勞動會給你帶來應有的回報的,那請你繼續回憶,在你清理垃圾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旁邊有一輛車停在這,車上最少坐著一個孩子一個姑娘,開車的是一個紮著短馬尾的男人。”
“有!有!”紐曼夫人的聲音突然變高,“我想起來了!是的,他們坐在一個像方盒子一樣汽車裡,車上不止你說的那三個,而是坐滿了人!還有一個高個,他在後排頭都要頂到車頂了,還有一個矮胖子,他戴著眼鏡一直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
“你有聽見他們說話嗎?”越是到這,金斯萊越是平靜,平靜到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那平穩的呼吸。
“我隻聽到那個孩子說了一句,他說了一句‘我們又要回薩裡郡了!’”
路燈下,經驗豐富,曾經抓捕過許多黑巫師的金斯萊。
他笑了起來。
“就在薩裡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