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頭無力地搭在女人的肩膀上,粗重的喘息撲在梁晚意脖子上,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她懨懨地控訴了一句,“你賠我絲襪。”
“賠償需要有我毀壞你絲襪的證據,所以,梁秘書,你有證據嗎?”
得,就不該和律師講道理。
她推開男人,去了休息室的洗手間,擠了好幾泵洗手液,將自己的手仔仔細細地揉搓,又來回衝洗了好幾遍。
霍庭洲看到,覺得好笑。
“有這麼臟嗎?”
梁晚意笑:“你說呢?”
他又拿棉柔巾沾了水,擦拭著黑色絲襪,區域太大,根本就擦不掉。
她歎了口氣,直接把絲襪脫了扔進垃圾桶。
霍庭洲直接在淋浴間衝起了澡,絲毫不顧及還沒有出去的梁晚意。
梁晚意沒眼看,這狗男人,就不樂意穿衣度還是怎麼的。
她收拾好了自己,出了休息室,回到小辦公間,繼續,上班?
她被氣笑了。
明明自己吃了虧,這會兒還得在這兒上班。
這是什麼天大的道理啊?
但她今天下午看到蘇躍發了回老家的朋友圈,這會兒再說不乾就有點坑人了。
況且,蘇躍把這幾個月的工資全部都算給了她,一次性打款150萬,就是怕梁晚意反悔……畢竟拿人手軟.....
她把那隻裝進了包裡的水杯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霍庭洲洗完澡便在休息室睡了一覺。
他的休息室自然是豪華且一應俱全,所以他睡了個好覺。
而梁晚意,加了通晚班。
晚上九點了,梁晚意餓的前胸貼後背,心裡第一百次罵霍狗。
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直到晚上十點,霍庭洲才睡飽了從裡麵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西裝,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走到小辦公間,他抬手敲了敲辦公桌,梁晚意醒過來。
“餓了,去吃飯。”
睡眼惺忪的梁晚意:......
“你想吃什麼?”
霍庭洲臉上難得露出正常的笑容,“看在你今天這麼辛苦的份上,去你店裡照顧下你的生意。”
“哦。”
不像是看在她加班辛苦的樣子。
今天是梁晚意開的車,這輛她見過很多次的黑色邁凱倫今天她坐在了主駕駛。
4.0升V8發動機,1275匹馬力。
梁晚意踩下了油門,極速推背感帶來的撞擊,消散了今天的鬱結,那個曾為愛而束縛起來的自己也悄然重生。
TiffanyCafe。
梁晚意點了自己最喜歡的套餐,剛上來就開吃。
霍庭洲也餓了,但動作依舊慢條斯理,切牛排的動作也還是優雅。
“霍律,你下午睡了這麼久,晚上還睡得著嗎?”
霍庭洲不大喜歡在進食的時候說話,但今天對梁晚意難得的好脾氣。
“睡不著。”
“那你下午還睡這麼久。”
霍庭洲的睡眠障礙不是一天兩天,他能睡著的時候從來都是任由自己睡的,並不太所謂時間。
“晚上一樣可以看卷宗。”
梁晚意不以為然,她搖搖頭,“霍律,不能這樣,睡眠時間要穩定,這樣褪黑素才能正常分泌,不然長久這樣你會傻掉的。而且,真的會早瀉。”
霍庭洲被氣笑,“多謝梁秘書關心身體,不過我的身體好不好,你不是見識過了嗎?剛才是誰說手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