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意睨他,“你說呢?”
“說不好。”
“那你倒是幫忙找找?”找了才知道行不行。
“我20歲的時候掉進冰島的海底,撈上來的時候,身體凍壞了,也癱過半年。”
“真的?後來怎麼好的?”
賀呈凜手伸過去用力捏了捏她的臉,“我癱瘓過,你不先關心關我,就直接問怎麼好的?怎麼這麼沒良心?新歡難敵舊愛?”
梁晚意拿開他的手,“你現在不是能蹦能跳的?我還擔心你什麼?快說,怎麼好的?”
“我爸那時候有個私人醫生,很擅長神經類疾病的治療。不過早就退了,不知道去哪兒了。你知道的,在我爸身邊的都是狠人,他要失蹤,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
梁晚意眼巴巴的看她:“這世界上還有你賀呈凜找不到的人?”
“你真當我是鬼啊?”
梁晚意眯眼看他:“真找不到?”
“我要是找到了,你是不是以身相許?”
梁晚意俏皮一句,“我讓霍庭洲以身相許給你好不好?”
賀呈凜身體哆嗦了一下,“彆,我可不喜歡男人。”
梁晚意正經道,“最近你好好找找他行嗎?算我求你。”
“哦,那我做小行不行,他要是好不了,我還能......”
“賀呈凜,彆鬨。”
賀呈凜不開心,“你這一點好處都不給我,不怕我不誠心給你找?”
“我知道你不會。”
賀呈凜看似邪惡不著調,其實內心比小狗還善良,不管梁晚意會不會給他好處,他都會儘力幫她找到這個醫生的。
所以,賀呈凜才會說,梁晚意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那個人。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對他設防,隻有梁晚意掏出整顆心給他,信任他,從不怕賀呈凜會傷害她。
吃完麵梁晚意就把賀呈凜攆走了,她獨自開車在京城溜達了一圈,四家咖啡店都去坐了坐。
最後,她手裡拿著單子從人民醫院出來,接到了柯昱的電話。
梁晚意坐回車裡,“怎麼了,柯昱。”
“剛才霍庭洲給我打電話,說了些奇怪的話。”
“什麼奇怪的話。”
“前兩天,他郵寄給我一份你的資產代管理協議,讓我簽了,以後負責打理你的資產。”
“你簽了?”
“沒有,他是你老公,以他的理財能力還需要我來管理?”
“剛才他說什麼了?”
“他說,讓我好好照顧你。晚晚,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梁晚意係上安全帶,“嗯,鬨了點矛盾,我現在回去看他,先掛了。”
“好。”
掛了電話,梁晚意先打開手機裡的APP,看到霍庭洲房間裡的監控畫麵。
霍庭洲穿著黑色睡衣,坐在床頭,低頭盯著手機,片刻後,他從枕邊拿出白色瓶藥,擰開蓋子,把整瓶安眠藥全吞了。
(虐最後一天了,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