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哼著歌晃蕩著身子走了。
楊愛花氣得一腳踢在了椅子上,“資本家沒一個好東西!”
林婉晴剛走出辦公室大樓,就聽見有人在喊她。
林婉晴一回頭,發現居然是楊愛花那個紮著雙馬尾的同事。
小姑娘跑得有些快,站到林婉晴麵前的時候有些上不來氣。
“你找我啥事?”林婉晴示意她彆著急,“慢慢說。”
小姑娘叉著腰倒換了好一會氣,才把氣喘勻了,“我,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她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跑的。
“道歉?”林婉晴有些意外,“我不需要啊。”
小姑娘站直了身子,很是認真地說道:“需不需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做錯了事情,就必須要向你道歉。”
“我不了解你,隻聽了一麵之詞,全憑我的猜測就對你妄下評價,真的很抱歉。”
林婉晴立馬就笑了,說道:“好,我接受!”
那小姑娘嚴肅的表情終於鬆弛了下來,也跟著笑了,露出兩個很好看的小梨渦。
從廠子離開的時候,林婉晴特意去找了保衛科的大哥,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故事雖然簡單,但是每一句都很戳要害。
那大哥聽得頻頻撇嘴,“咋就這麼理直氣壯呢?”
林婉晴歎氣,“誰知道呢?”
就在林婉晴要離開的時候,大哥納悶地說道:“我剛才去財務找你大伯哥,你彆怪哥多管閒事啊,我也是希望你們一家子日子過得好不是?”
“就把你來廠子的事說了,我是希望他能勸和著你們點,誰知道他轉身就出了廠子!咱也不知道他想乾啥!”
他想乾啥?還用得著猜麼?
她在廠子,不在家,張國棟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偷拿點東西。
“謝謝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林婉晴和大哥倒了謝,這才急匆匆地往林公館趕。
張國棟當時聽保衛科的大哥說林婉晴來了廠子,隻是猶豫了一秒,就轉身出了門,直奔林公館。
保衛科的大哥一個勁地納悶,咋往家裡跑?不應該去翻譯部麼?
之前林婉晴一直半死不活地癱在床上,他想回之前的臥室拿回自己存在銀行的存折和鑰匙都不行。
林婉晴這個時候出現在廠子,正是他下手的好時機。
他馬不停蹄地往回趕,進了門,兩三步一個台階直接衝到了林婉晴的臥室前。
他一擰把手,沒動,門鎖著。
張國棟站在門口急得團團轉,想找把斧頭把門鎖砸開,但是又怕打草驚蛇。
林婉晴若是發現門鎖壞了,一定會起懷疑,雖然他能搪塞到小偷身上,但是要是林婉晴報公安,事情追查起來豈不是就麻煩了?
不能莽撞,張國棟想了想,咚咚咚地跑下樓,站在花園往上看。
三樓,說高不高,他可以翻窗進去!
張國棟先從一樓的窗戶往上攀著牆沿往上爬,雖然艱難,但是他還是摸到了三樓的窗台。
隻要他翻進去,財富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