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老東西這麼多年在林家也沒少往自己口袋劃拉錢。
那,她豈能就這麼饒了她?
晚餐是林婉晴自己煮的。
雖然林婉晴不知道她們在鍋碗瓢盆裡放了什麼,但是林婉晴覺得惡心,把之前那些一股腦的全扔了出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還是那雙白白嫩嫩的,沒有老繭和凍瘡的玉蔥一般的手。
重新站在廚房裡,麵對上一輩子做慣了的事,這一世的林婉晴居然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
飯菜的香味四處飄散,饞得張媽和楊愛花坐不住,聞著味就跑了出來。
她們嗅著味道,和彼此在過道撞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不是你做的飯啊?”
那是誰在做飯?
她們都以為是國棟回來了,驚喜地往廚房跑,結果卻看見林婉晴正坐在餐桌上吃飯。
三菜一湯,吃得津津有味。
林婉晴抬頭看她們一眼,也不喊她們一起吃,自顧自地啃了一塊排骨。
“哎呦,婉晴什麼時候會做飯了?”張媽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湊,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一桌飯菜,哈喇子都滴出來了。
自從吃了加瀉藥的飯菜,她拉得差點脫水後,可是一點葷腥都沒再沾,冷不丁的一聞見濃鬱的肉味,瞬間就有些忍不住。
“想吃?”林婉晴像是逗弄小狗一樣,將一塊骨頭扔在了桌子上。
張媽立馬站住往前湊的腳。
“想吃就自己買菜,自己做。”林婉晴當著她們的麵,把一整塊紅燒肉塞進了嘴裡。
楊愛花也一個勁地咽唾沫,但是她尚存理智,知道不能自取其辱。
“走!回去!吃什麼吃!”她拉上張媽,倆人氣哼哼地往回走。
林婉晴翹著嘴角看著倆人的背影喊道:“真好吃,嘖,我真是太會做了。”
最後等她吃完,還剩一大半,她故意把飯菜放在了廚房顯眼的地方,然後上樓去了。
見林婉晴走了,張媽和楊愛花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她不讓我吃,我就不吃了?”張媽得意地說:“我什麼時候聽她的話了?我偏吃!我氣死她!”
她立馬就把剩下的飯菜從飯櫥裡端了出來,“走,咱們都給她吃個精光!”
楊愛花長了個心眼,看著那幾盤菜有些猶豫,“你說……林婉晴會不會在裡麵給咱們下瀉藥?”
倆人眼神一對上,互相看著彼此張媽“嘶”了一聲,“還真有可能。”
張媽看著那冒著油光的排骨舔舔嘴唇。“可林婉晴也吃了啊?而且她還根本不想讓咱們吃,這就說明飯菜裡沒毒!”
她砸吧砸吧嘴,把唾沫星子往裡咽了咽說:“我先吃一看試試,看有會不會有啥反應。”
張媽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了一塊紅燒肉,楊愛花眼巴巴地看著她。
張媽囫圇著眼下,回味著嘴裡的肉香,恨不得不管不顧地直接開吃。
痛苦的回憶拉住了她,讓她不得不停下來,隻能等。
就這麼過了一會,張媽攤手,高興地說:“我肚子一點都不難受!”
這句話一落,楊愛花就再也等不及了一般,趕緊夾起來了一塊紅燒肉。
隨後倆人什麼顧忌都沒有的狼吞虎咽起來。
大半桌子飯菜風卷殘雲般的進了她們的肚子,酒足飯飽的倆人打著飽嗝,癱坐在了位子上。
“這不啥事都沒有麼?”楊愛花高興的拍了拍肚子,“吃得好飽。”
“誰都和你一樣,心眼那麼多,就知道給人下藥。”張媽也笑,“白白便宜咱們了。”
倆人吃得直打嗝,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把飯桌收拾好後,打著哈欠回了各自的臥室。
吃飽了飯是容易犯困哈,張媽在心裡嘀咕著,一會的功夫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怎麼睜都睜不開了。
連洗漱都沒來得及,就直接倒在被窩昏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整個林公館都陷在了黑暗中,林婉晴從三樓躡手躡腳地走了下來。
她走到張媽臥室前,小心地擰了擰把手,房門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