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立馬就抱在一起,親得難分難舍,甚至跌跌撞撞地往炕頭上滾去,眼瞅著就要擦槍走火了。
門卻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推開。
在炕頭上疊在一起的倆人,愣住。
楊愛花趕緊推開光頭,整理自己的衣服,光頭則轉身往旁邊一趟,眼神挑釁地看著張國棟。
“你他媽的!”張國棟立馬怒發衝冠,對著光頭就把拳頭揮了過去。
但是光頭一伸手,把那拳頭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張國棟滿眼的震驚。
“嗬,不自量力。”光頭不屑地撇嘴,一甩手,把張國棟甩個趔趄。
這等於是給了張國棟一個下馬威,張國棟很是挫敗,但是對光頭他不敢再挑釁,隻好轉頭對著楊愛花發火。
“楊愛花,你是什麼意思?你想當著我麵偷情了是吧?”
光頭皺眉,“你當著我的麵也敢凶她?”
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把張國棟嚇得縮了縮頭,雖然依舊看著楊愛花瞪著眼,但是終究不敢再說什麼。
楊愛花的心自然就偏向了光頭,他就是比張國棟疼她。
但是自己的小命還捏在張國棟手上,她隻好說:“國良,你彆誤會,他來是找咱倆有事。”
張國棟沒好氣地說:“他能有啥事?不就是想找你搞破鞋麼?”
“你說話難聽了哈。”光頭指了指他,“我和愛花我們是情投意合,要不是因為有你,我倆準備結婚了。”
在林婉晴沒接受他之前,張國棟不打算放開楊愛花,一是他需要有人照顧自己,二是一個人太孤單了,楊愛花在身邊就有個家的樣子。
聽光頭這麼說,張國棟立馬轉頭怒瞪楊愛花,“你不是說要和我複婚麼?你什麼時候答應和他結婚的?”
楊愛花警告地看了一眼光頭,讓他彆瞎說話,隨後就趕緊安慰張國棟,“你聽他瞎說呢,他騙你的。”
“我答應了和你複婚,就一定會和複婚,現在眼下需要解決你媽媽的事情。”楊愛花試探著握住張國棟的手,“你媽媽要是不把我供出來,我們才有未來啊。”
張國棟知道,抬頭又看了光頭一眼。
光頭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們握在一起的手,想的都是等今後找個機會一定剁了張國棟的爪子不可。
“他給咱們找了人,能見你媽一眼,你和她好好說說,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楊愛花看著張國棟的眼睛,“國良啊,你隻有我了。”
張國棟自然明白,看著光頭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等天黑後,三人一起出了門。
光頭先提前走了一會,和楊愛花和張國棟拉開了一段距離,生怕三人在一塊目標太大。
最後三人在精神病院的後門集合。
這裡有人在等他們,直接把楊愛花和張國棟帶了進去。
“我在外麵等你。”光頭對著楊愛花揮揮手,“進去吧。”
張國棟一靠近這裡,立馬就像有了應激反應一樣,渾身發抖,之前在這裡不好的回憶都開始複蘇了。
所以他跟著那工作人員身後走著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想看見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
最後她們在一個屋子前停了下來。
“你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工作人員說:“快點。”
楊愛花趕緊道謝:“好的,謝謝你啊!”
倆人趕緊推門走了進去。
張媽本來就沒睡太熟,一聽見動靜就醒了過來。
她當時進神經病醫院的時候,的確有些精神失常,但是隨著這幾天的治療逐漸冷靜了下來,隨後她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是很樂觀。
她居然在眾人麵前承認張誌傑的死是因為她!完了。
但是就算她神智恢複了,也一直在裝病,隻有這樣警察才問不出他們想要的答案,隻有這樣她才會因為沒辦法定罪,才最安全。
她進的是精神病院,不是警察局,就說明這個事情還有緩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