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花在另一個審訊室一直哭,問什麼就隻有一個回答,我不知道。
“我是無辜的,光頭逼著我和他好,我能怎麼辦?”楊愛花紅了眼睛,“他是個流氓,要是報複我怎麼辦?”
“張誌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這事東窗事發了,心裡忐忑得很,想著怎麼讓自己脫罪。
之前光頭答應過她,出了事他托底,讓她咬死就說不知道。
有的警察為了拿到口供會特意去詐騙,就說對方已經都說了,讓她趕緊交代,光頭特意叮囑過楊愛花,如果東窗事發,他是不會把她供出來的,如果警察這麼說,讓她千萬彆信。
他進了好幾次局子,已經有經驗了。
所以當那警察把所謂的口供舉起來質問楊愛花的時候,“你瞅瞅,這都是光頭交代的,你再不說,你可就是主謀了!”
楊愛花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誌傑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隨後她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氣得問話的警察摔門而去。
楊愛花便知道,光頭在保護自己,隻要她堅持住,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光頭對自己做的事情倒是供認不諱,全部都招了,但是自始至終都沒說過楊愛花一句話。
林婉晴都覺得詫異,這剛幾天的時間這男人就能為了楊愛花去死?
雖然沒證據,但是潛意識裡林婉晴就是覺得楊愛花有問題,張誌傑的事情和她有脫不了的關係。
但是張媽那裡瘋瘋癲癲,一句話都問不出來,光頭把所有的問題都攬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陷入了死局。
外麵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我聽說張誌傑的屍體已經進了煉人爐了!是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是那個流氓乾的,和楊愛花有一腿的那個!”
“當時被抓走的時候我就在那一旁看見來著,倆人一塊從光頭的屋子裡抓出來的,當時天剛亮,我和你說,這倆人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聽說好像是光頭威脅楊愛花她們才在一起的。”
“那這麼說來,楊愛花也挺委屈的哈,為了自己的婆婆,還和流氓在一塊。”
……
楊愛花就在這風言風語中從局子裡走了出來。
沒有證據,她隻能關幾天,時間一到就隻能放人。
林婉晴在門口看著她。
兩天的時間,讓楊愛花疲憊不堪,不能睡覺,不能吃東西,就隻能被動的坐在那椅子上,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但是在看見林婉晴的那一刻,她依舊挺直了腰背,對著她笑了笑。
林婉晴對著她也笑,“沒想到光頭對你還挺真心的,什麼罪名都替你擔著了。”
楊愛花彆過頭去,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我可是無辜的,要不然警察也不會放我出來,你說是不是?”
“你說無辜就無辜吧,咱們走著瞧。”林婉晴擦著楊愛花的肩膀走了過去。
楊愛花覺得自己贏了,終於贏了楊愛花一回。
她就是看著她兒子死的。
當時張媽急於和她對峙,忽略了身旁的張誌傑,但是她看見了,看著張誌傑的臉一點一點地變得青紫,雙腿慢慢地沒了動靜。
他就這麼吊死在了她的麵前。
楊愛花很開心,想的都是隻要看見林婉晴傷心她就贏了,反正張誌傑不是她殺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隻不過時間一長,她就開始後怕,她知道張誌傑的死自己隻要在場就擺脫不了嫌疑,隻能聽從劉青青的一起埋屍。
現在她贏了,贏得徹底,林婉晴失去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誰叫她有兒子,她沒有呢?
記得當時她和林婉晴差不多同時間生孩子,家裡人隻顧著林婉晴。
林婉晴生的又是兒子,張媽樂得合不攏嘴,天天待在林婉晴的房間裡看孫子,而她的小娟和她除了張國良沒人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