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沛然莫禦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傳來。
馮無忌隻覺得虎口劇震,一股霸道的血煞靈力瞬間侵入手臂經脈,氣血翻騰!
緊接著,“哢嚓”一聲輕響,他視若珍寶的靈器秋水劍,竟從中斷裂!
半截劍身旋轉著飛了出去,深深沒入遠處的泥土中。
“噗!”
馮無忌踉蹌後退數步,喉頭一甜,強行咽下湧上的逆血,心中駭然無比!
結丹巔峰,竟如此可怖!
靈器秋水在她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東方欲本想立即上前擒拿,但當她目光掃過馮無忌那斷裂的秋水劍,看到他剛剛施展的劍法殘影時,妖媚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勾欄劍法?!你剛才那一劍……是‘玉門封喉’?”
她猛地抬頭,緊緊盯著馮無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說!你這套下流無恥的勾欄劍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馮無忌心中一動,強壓傷勢,喘息道:“你…你認得這劍法?”
“廢話!”東方欲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仿佛穿透了歲月,帶著刻骨的恨意,“化成灰本座也認得!快說,李伯通那個老混蛋在哪裡?!”
她向前逼近一步,周身血煞之氣翻湧,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馮無忌心頭劇震!
李伯通?
當初那句白骨,妙手神偷李伯通?!
看東方欲這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模樣,她和李伯通之間,恐怕不是簡單的相識!
情勢危急,馮無忌心思急轉,自己學了李伯通的功法,得了他的傳承,說是他徒弟也不為過。
但看東方欲這架勢,明顯是血海深仇!
承認師徒關係,豈不是立刻就要被挫骨揚灰?
他立刻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急切地辯解道:“前輩!您誤會了!我們是機緣巧合下認識,非要我學這套下三濫的劍法!晚輩也是被逼無奈啊!”
馮無忌聲情並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逼你學的?”東方欲狐疑地打量著馮無忌,但眼中的殺意並未消退多少,似乎對李伯通的行事作風深有體會,“哼,這倒像是那老不死的能做出來的事情!不過……”
她冷笑一聲,殺機再起:“就算是被逼的,你也繼承了他的衣缽!既然是那老混蛋的傳人,本座今日就拿你的人頭,先解解百年的心頭之恨!”
眼看東方欲玉掌抬起,血光凝聚,就要拍下,馮無忌暗道不好!
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想起一物!
當初在李伯通屍首旁的儲物袋中,除了一些靈石之外,還有一個不起眼的玉佩!
再看東方欲那怨婦模樣,顯然是和李伯通之間有感情糾葛!
前世,馮無忌聽過一句話:
愛的越深,恨得越真!
看東方欲那怨婦氣勢,恐怕二人之間還說有一段不錯的過往,大抵是李伯通負了這東方欲!
馮無忌決定賭一把!
“等等!前輩且慢!他有東西給你!”
馮無忌幾乎是吼出來的,手忙腳亂地從自己儲物袋的角落裡翻出了那枚古樸溫潤的玉佩,其上雕刻著簡單的雲紋。
玉佩出現的刹那,東方欲凝聚血光的手掌猛地頓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