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頓時想慘叫出聲,卻又被宋長歌捂住了嘴。
“再說,是誰害死了你?”
這次,宋長歌見秋荷遲疑,又是抬手抽了過去。
生魂第一天,本就虛弱,如今再被召自己過來的招魂幡抽打,更是險些連實體都無法凝聚。
“是誰害死的你?”
“是曲宴!是宋家主母曲宴!”這次秋荷似乎是被抽機靈了,宋長歌剛抽手她便急著回道。
其實抽第一下的時候秋荷就慫了,隻是反應的沒那麼快,愣生生挨完三下這才找到機會!
彆看這就是普通絲帶,可作為招魂幡的話,那就是可以直接傷害到秋荷靈魂的道具,每抽一下,都是發自靈魂的疼痛,無法抑止無法緩解,隻能硬生生體驗完這如同帶著倒刺的長鞭的抽打.....
“回答的太乾脆!”宋長歌不滿的再次抬手:“你一個生魂,得帶著害怕無助猶豫的樣子找到凶手,再堅定的指認,懂不懂演戲!”
又是一下抽完,秋荷死死咬住嘴唇趴在地上點頭。
可,宋長歌可沒允許秋荷如此敷衍,當即又是一下抽在她背上!
“明白就演示一遍!”
沒辦法,現在拿著招魂幡的宋長歌擁有絕對至高權利,哪怕她現在抽死秋荷,隻要秋荷沒有反抗能力,也隻得乖乖等死。
“我演...我這就演!彆打了,小姐彆打我!”顯然,秋荷算是徹底被抽清醒了,當即抱著宋長歌的腿求饒,又見這次絲帶沒有再動這才急速爬起身對著空氣開始了無實物表演。
隻能說,把一個七竅流血還記仇的生魂用這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訓成如此聽話的模樣,宋長歌還是收斂了實力。
靜靜看完秋荷演完這場戲,宋長歌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當著秋荷的麵用簡易招魂幡向裡的尖處劃破指尖,放到秋荷麵前。
血珠從白蔥似的指尖湧出又滾落,對一個被抽打的快不成實體的生魂來說可謂是大補!
秋荷怯生生看著宋長歌,儘管因為畏懼招魂幡她極力壓製著本能的欲望,可這鮮甜的香味不斷充斥鼻腔,甚至在秋荷腦海裡閃過一個哪怕是被抽死也想去吸食的衝動!
宋長歌就這樣在秋荷麵前緩緩晃動指尖,任憑鮮血滴落也不開口讓秋荷上前吸食。
直到秋荷連眼神都在極致的畏懼和渴望中開始渙散,宋長歌才開口輕聲道:“喝吧.....”
這一聲如同恩賜般的命令,讓秋荷甚至不用思考便直接撲上了宋長歌的手。
被鬼吸食精血的感覺如同手上摁了塊在冰箱放了一會的海綿,又涼又麻,不過宋長歌卻覺得很值。
畢竟,受了自己精血,那便除了魂飛魄散隻能聽命於自己一人.....
這可不是如尋常精怪去捕食,而是身為招魂幡主人對召來鬼物的恩賜!
當然,如果一開始便劃開指尖,秋荷大概率不會被吸引到失去理智,可在宋長歌抽完後生魂不穩的時候,這精血便如同奪命的罌粟不可忽視,不可抗拒.....
至於滴落在地上的鮮血....
宋長歌收回手後,秋荷便化作一灘黑水直接彙集在地上鮮血的地方,不消半刻,地上便已經乾淨如初。
“現在回答我,我是誰?”
宋長歌頗有耐心的對著那灘黑水輕聲問道。
“......您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