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想特意關注這個孩子,他要知道,宋長歌這修為到底是不是她修煉而來。
畢竟有太多是純靠丹藥靈草堆起來的,實際什麼都不懂,一問三不知的廢物。
宋·磕丹藥·假修為·長歌此時十分清楚自己為什麼能坐在教室裡。
她抓住了杜德昌的內心,所以這人絕對無法拒絕自己,不過,同樣,這種人最受不了欺騙,一旦讓他知道自己滿口胡扯,那這師徒緣分算是徹底沒了。
以後彆說教室,這貨可能學堂都不讓自己進!
一手拎著發冠,一手往先前安排好的位子走去,宋長歌遇到了這裡第一個下馬威......
眼前自己的書桌上堆滿了書,誰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自己的。
而自己要是再磨蹭,這杜德昌可不像是會幫著處理這種小事的主。
那便......
宋長歌沒有坐下,直接把發冠往空位上一扔,隨後彎腰抱起桌上不屬於自己的書徑直走到教室門口隨即一個火訣燒了個徹底。
“這大概是放在弟子桌上的垃圾,但紙上寫字不能輕易處理,出於尊重弟子便在門口將其焚燒以示尊重。”見杜德昌沒問,宋長歌第一時間柔聲解釋,仿佛她真的是幫大家打掃垃圾的好人。
而下麵明顯有幾位臉色差到極致,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宋長歌一樣。
大概,燒的就是他們的書了。
宋長歌默默在心中將這些人的臉記住,隨後麵帶溫和地朝他們點頭示意這才坐下。
出乎意料,杜德昌雖然人固執了些,但課講得確實不錯。
隻可惜,對於普通人來說,他的速度太快,而且是以自己的思維進行,就導致這裡大部分人都聽不懂,甚至懶得聽。
而杜德昌則是越講越對宋長歌滿意。
與各類修士對戰需要注意什麼全部對答如流不說還有自己的見解,雖然兩人見解不同,但他還是覺得宋長歌這個學生實在神奇。
不像是個久居後院的小姐,更像是在外曆練有成的散修。
以至於,在即將散學的時候,杜德昌破天荒走到宋長歌麵前,冷著臉留下一句:“有什麼不懂的,可來我府上請教.....”
當然,也僅此一句,說完便甩起袖子拿著書疾步離去了。
“難得啊,杜清高竟然還對你破例,怎麼,你們私下有交集啊?”
杜清高是他們私下給杜德昌起的外號,而說這句話的人是宋越,宋家二長老親孫,和宋明池關係不錯。
如今宋明池被罰不能來學堂,自然連進入宗門的機會也錯失,宋越想幫宋明池出頭也可以理解。
至於宋長歌為什麼會認識宋越,很簡單,他就是現在宋家學堂的魁首!
所以,宋越更多的目的是想讓這個目前來說他進入萬法仙宗最大的阻礙放棄。
宋越現在築基九層,也是整個學堂修為最高的學子。
本來他也以為這次能穩進萬法仙宗,可惜半路殺出宋長歌,這讓他頓覺危機感,可他做的不是思考如何光明正大應對宋長歌,而是選擇將人排擠出去。
看著由宋越領頭,十幾個人跟在身後,還有那些不願意沾染是非往外匆匆離去的人,宋長歌笑了。
為什麼,宋家新生代竟然是一群蠢貨嗎?
這裡的人,不是單靈根就是雙靈根,資質也不差,可為什麼如此愚蠢?
再想到,這些人僅僅是為了爭一個萬法仙宗外門弟子資格而堵著自己,宋長歌隻覺得無比諷刺。
時代變了嗎?
百年過去,這種好資質配上豬腦真的合理嗎?
想當年,她們那一代哪個不是互相算計利用,將各種關係利用到極致,如今一對比,這群豬擁有這樣好的天賦簡直暴殄天物!
“怎麼,這架勢,是正常談話嗎?”宋長歌坐在原地,單手托腮戲謔地看著宋越。
“三小姐你覺得呢?”宋越見宋長歌如此淡定,心中也是沒底,但氣勢不能輸,便也選擇在宋長歌對麵緩緩坐下。
蠢貨!
宋長歌心中感歎,卻在宋越學著自己單手托腮的瞬間暴起,一巴掌將宋越的頭摁向桌麵:“我覺得你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