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因為看出雲祁很聽許桉的話,所以顧政南這一次沒有再跟之前一樣詢問雲祁的意見,見許桉答應,便直接帶著許桉幾人朝剛剛離開的飯店走去。
剛才被疏散開的人群此時已經開始慢慢散去,但還有些人仍在原地徘徊,想知道這場抓捕的最終結果。
等許桉過來,幾乎立即有人開了口,“你是不是過去看了啊?有沒有抓到人啊?”
聽見這話,許桉一愣,“抓到了,怎麼了?”
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
就在她疑惑之際,對方的下一句話成功為她解惑,“是誰抓到的啊,有三十萬的懸賞嗎?”
前麵的全都是鋪墊,唯有最後這句是對方真正想要問的。
許桉察覺出不對,不打算開口回應。
顧政南在此時站了出來,“具體情況可以看後續警方通報。”
回答的很官方。
但這種回答是最能堵住對方的。
聽見顧政南這樣說,那人不再自討沒趣,而是撇撇嘴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一行幾人往裡走去。
逃犯成功被抓捕,警方自然不會影響到飯店的正常營業,所以黃色警戒線也很快被撤掉。
巧合的是,許桉發現,這位口口聲聲要感謝她們的顧叔,定的包間居然和逃犯所定的那間包間相鄰。
也就是說,當時逃犯和顧政南隻有一牆之隔。
在位置上坐好,許桉示意雲祁可以把劍放下,沒有人會拿他的劍。
也沒有人敢這樣做。
於是,顧政南剛坐下,插在瑩白色劍鞘裡的劍就這樣被雲祁拍在了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桉眼皮一跳,忙伸出手覆在了雲祁拿劍的那隻手上,手中微微使勁,將劍從桌上拿起。
少女的手心有些涼,就這樣緊緊貼在他手背上,裹挾著他的手往外移動。
雲祁呼吸微滯,指尖緩緩收攏。
他知道少主這樣做是因為他做錯了事,但即便是這樣,這片刻的溫存也還是讓他貪戀。
手掌移開的那一刻,雲祁垂下眼,去看空蕩蕩的手背。
“我叫顧政南,你們要是不嫌我占便宜,可以喊我顧叔。”
突然,顧政南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他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
要切入正題了。
如何感謝她們許桉根本不關心,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懸賞。
她輕咳一聲,開始一一介紹,“我叫許桉,顧叔可以叫我小桉,他叫雲祁,這位是星瀾,還有鳳娘,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雖然早已經在心中模擬過許多次,但真正介紹起雲祁幾人時,許桉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去說他們是自己的死士。
改口真是一件麻煩事。
聽見雲祁幾人的名字,顧政南有些意外。
這幾人的姓氏……都出奇的小眾啊。
“等那名逃犯的判決結果下來,警方答應給你們的懸賞,就會打給你們了,就是需要麻煩你們去警局領取。”
“不麻煩不麻煩。”
拿錢怎麼能說是麻煩呢?
隻是,她的話音剛落,顧政南再一次開口,
“敢問,這位雲祁小兄弟,是不是練過……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