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那幅畫......”
劉倩緊跟在李象身後,神色略顯擔心。
萬一被長安縣令發現是假,不會惱羞成怒吧?
“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李象瞪了她一眼。
這傻丫頭,秘密得關起門來說啊。
那畫是一般,但我是從禦書房拿出來的啊。
禦書房的畫就是這樣,有問題關我什麼事?
皇帝愛假畫,與皇孫何關?
“皇孫,微臣感激涕零......”
張文瓘將李象送到門口。
他還要回去辦公,也不可能送李象回府那麼誇張。
“老張啊,為了你我是虧大了,送出聖上最喜歡的名畫。”
李象拍了拍張文瓘的肩膀,感歎道。
“微臣......”
張文瓘淚眼汪汪,當即就要跪下。
義父在上,請不要在意兒子年紀,受兒子一拜。
“記在心裡就行,莫要讓人看了笑話。”
李象將他扶住,勉勵了幾句。
“微臣銘記在心。”
張文瓘重重點頭。
“回頭你留意一下薑縣令都上交哪些名單,將他們的資料給我。”
李象叮囑道。
“您放心,回頭微臣就先送韋啟銘的資料給您。”
張文瓘眼神閃過一抹恨勁。
他知道,單單隻是將他提名上去,還不能就任,皇孫肯定還會有後手。
聖上名畫都送出了,皇孫絕不可能輕易放棄,所以他也要配合李象,找一些有用的資料一並送去。
這時,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縣衙門口。
裡麵先走出兩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名蹲在地上,另一名朝車門伸手。
緊接著,一位中年男子抬頭出來,抓住少女的手,然後踩在蹲著少女的後背下車。
正是韋博濤。
“李......皇長孫!”
韋博濤神色一震,臉上的優雅很快消失。
他兩眼難掩怒火,胸口如有重石壓著,恨不得對眼前之人千刀萬剮。
“喲,是閹縣尉啊,我還以為是哪位風流公子出行呢。”
李象嘖然稱歎。
真會玩,出行都是左擁右抱。
還有美少女卑躬屈膝當作人肉墊子。
“皇長孫不在家禁足,違抗聖命?”
韋博濤眼神更加陰沉,毫不掩飾對李象的怨恨。
他姓韋,不是閹,李象分明是在他的傷口撒鹽,其心可誅。
現如今,已有小道消息傳言他被閹掉,故而特意安排兩名丫鬟在身邊,以證“清白”。
“要不你進宮當差吧,順便向聖上舉報我。”
李象笑嗬嗬道。
“皇長孫也盯上縣尉一職,莫不要自取其辱才是。”
韋博濤瞥了眼張文瓘,就大致猜到情況。
實際上,他也知道張文瓘這人。
京城兩縣八年主簿,唯此一例。
現在他倒台了,但凡有一點點上進心,都會找關係想要更進一步。
“放肆,皇孫是你能陰陽怪氣的?”
劉倩嬌喝。
大步上前,一巴掌就扇過去。
啪的一聲,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你敢打我?!來人啊!”
韋博濤瞪大眼睛,怒不可遏。
李象打他,他可以忍,因為那是皇孫。
這女人是誰,李象的一個丫鬟?她怎麼敢?
李象也是腦袋嗡嗡作響,將劉倩拉回身邊。
這是虎妞吧,她怎麼敢動不動就打人啊?
不過打得挺爽的。
衙役湧出,將李象一群人包圍住。
“就是她,把她拿下!”
韋博濤指著劉倩。
折磨死她,一定要折磨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