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眉頭緊皺,“我們怎麼可能讓你真的對姑娘做什麼……”
“方無,你彆說話了!”
陳無憂頭一次覺得方無的性子怎麼這麼煩人,方無被自家向來溫柔純善的姑娘吼了,也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無憂緊接著轉向溫寧,咬了咬唇,一雙微紅的眼睛說不出的可憐,“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臉?沒有騙我?”
溫寧嘴角微揚,忍下了抬起手摸摸她腦袋的衝動,“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
“我……我相信!”
陳無憂立刻迫不及待地道。
這下子,彆說方無了,她身邊的幾個侍婢都一臉震驚,“姑娘!”
“你們彆說了,我主意已定,我想試試!”
陳無憂性子雖然軟,但到底常年跟著自己那幾個兄長逐鹿天下,該做決定的時候絕不含糊。
她微微咬唇,出口的聲音仿佛小可憐一般惹人憐惜,“這半年來,我臉上的痤瘡……越長越多,我用了無數法子都不管用,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敢見人了!隻要……隻要能有辦法讓我的臉恢複原樣,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見到陳無憂這模樣,熟悉她的人怎麼不知道,這會兒再想讓她改主意已是不可能了。
隻是,他們又如何敢真的讓陳無憂冒險,方無暗暗咬了咬牙,道:“姑娘,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先稟告主公才行。”
看到方無一臉絕不退讓的表情,陳無憂知道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抿了抿唇,道:“好吧,我會說服二哥的!”
說著,她突然一把拉起溫寧,就往前走,“我記得二哥今天已是回來了,我現在就去找二哥!”
其餘人都懵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方無一邊走一邊焦急道:“姑娘,你等等,主公這會兒正在跟四公子和許先生議事……”
“無妨,我和溫姨娘在外頭等!”
溫寧不禁有些納罕地看了看一臉堅定地拉著她的陳無憂。
敢情她不止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還是一隻頗有行動力的小白兔。
她如今被陳無憂拉著,兩根手指順勢搭在了她的脈搏上,細細感受了一番,眉心微蹙。
也是趕巧,他們剛走到乘風閣,就見到了迎麵走出來的陳瑾柏和許九思,原本見到陳無憂臉上一喜的陳瑾柏,見到她拉著的人是誰後,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不是,這兩個人是怎麼攪和在一起的?!
陳無憂見到他們卻很是高興,“四哥,你們和二哥議完事了?”
“是,無憂啊,你這……”
陳瑾柏話還沒說完,陳無憂就徑直拉著溫寧進了乘風閣,隻留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陳瑾柏,和微挑眉一臉興味的許九思。
陳瑾柏連忙攔下緊跟在後頭的方無,急吼吼地道:“方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憂怎會突然帶著那姓溫的女人去找二哥?!”
另一邊,早在外頭吵成一團的時候,書房裡的陳瑾風就察覺到了異樣,正在揉按太陽穴的手頓了頓,轉頭,似有預料一般看向書房門外突然出現的兩道纖細黑影。
陳無憂帶著溫寧在陳瑾風的書房門前站好後,輕輕喚了一聲,“二哥,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些事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