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請多多指教。”
田園眼底出現一瓶飲料,是現下最火的那款,她見班上很多女孩的桌上都放過。
“你擋著我了。”
她以為委婉拒絕他會懂,他卻誤會了她的意思,直接放在了她的桌角。
田園沒動,想著等下還給他,但宋暖暖一下課就過來和她聊八卦,隨手喝了口飲料。
從那之後的每一天,田園都能從抽屜裡拿出同品牌,不同口味的。
“你家很有錢嗎?”
趁著體育課,田園把抽屜裡新出現的一瓶放在顧緒陽的桌上,質問他。
顧緒眼有些懵,把腦袋裡的問號寫在了臉上:“什麼意思?”
田園將事情的原委和他說明。
顧緒陽聽後更懵了,上次硬塞之後他就感覺到她不喜歡這樣,他再想和她拉近關係也不會往她雷點踩,“不是我,田園,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
顧緒陽的誠懇態度落在剛進教室的男生們看來,就是做錯事向女朋友求原諒的手段。
“嘖嘖,果然近水樓先得月。”
“顧緒陽,你可以啊。”
田園掀起眼皮朝他們望去,恰好撞上夏桎的視線,他的眼神很冷,好像有些不開心。
不過和她沒關係,她的注意力不該在誰開不開心上。
顧緒陽和她同桌一個月確實很有邊界感,她不是沒有判斷力。
“以後問問題不用特意找我有空的時候問。”田園側回身,翻開書本。
“飲料送你了。”想起那瓶被宋暖暖喝過的飲料,田園補充道。
因禍得福,顧緒陽的開心掛在臉上。
田園的桌子裡再沒有莫名多出的東西。
一次班會上,許寶強自稱是很開明的班主任,有同學提出質疑,許寶強為了證明,加了一條班規——考試前二十名可以自己選座位,按名次順序。
一個月之後,田園的同桌變成了趙嘉敏。
要說班上最看不慣田園的人,就趙嘉敏莫屬,上學期期末成績發布時班上的同學都是有目共睹的。
“趙嘉敏吃錯藥了?還是說她有陰謀?園園,你可得小心點。”
宋暖暖自說自話,腦海裡都臆想出一部暗殺懸疑片了。
和討厭自己的人坐在一起的好處就是不用說太多話,她和趙嘉敏沒有說過一句話。
田園一直都知道趙嘉敏把自己當假想敵,連參加運動會項目都要和她暗暗較勁。
周六開班會時,體育委員把運動項目寫在黑板上,問誰要參加時台下沒有一個人舉手。
站在窗外的許寶強看不下去,直接進來點兵點將,“班乾部起帶頭作用,沒人至少一個!”
“張爍,你壯去扔男生鉛球。”
“田園,你高去女生跳遠……”
許寶強剛念完她的名字,趙嘉敏就舉起了手,“老師,我也報跳遠,再加一個短跑。”
運動項目安排完畢,許寶強喜開顏開離開教室。
運動會開始那天趙嘉敏“關心”她:“田園,你還是換雙鞋吧,彆助跑的時候鞋底掉了,再歪了你的腳。”
田園沒搭腔,宋暖暖氣得不輕,袖子一捋,說要和趙嘉敏打一架。
田園拉住她,“和原核單細胞生物沒什麼好打的,一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