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妹妹,你怎麼來了?”
邊說邊觀察廚房的情況,昨天蘇喜對一個小孩子都不讓步,現在他更害怕蘇喜聽見動靜衝出來再次對薑小梨惡語相向。
“娘給弟弟做了小米粥,我隻喝了一碗稀的湯,現在好餓啊……”
沒說出口的話,其實就是想問沈槐序還有沒有昨天剩下的饅頭。
畢竟她昨晚吃了半個沈槐序分的饅頭,醇香在舌苔綻放的白麵口感,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陸觀棋聽見小姑娘的話,也搖頭往這邊望,原來是惦記大饅頭,小小年紀就知道裝可憐換取同情心,從而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啊?”
沈槐序也沒想到薑小梨大清早來找他就是為了昨天的饅頭。
昨天他出門玩的時候,就隻剩下兩個了,都被他揣在身上,拿去分給小夥伴了。,還給了薑小梨一大半。
經她這麼一說,那唇齒留香的感覺又被勾起來,他也想吃。
“槐序哥哥,沒關係的,我餓習慣了,謝謝你昨天的半個饅頭。”
薑小梨滿心滿眼都是不想讓沈槐序為難,以退為進的姿態成功引起了最為男人骨子裡的保護欲。
“你在這等著,饅頭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但是那個婦人說她去做早飯,我去看看可不可以偷一點出來。”
經昨天和蘇喜的正麵交鋒,擁有成熟靈魂的薑小梨已經知道蘇喜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所以今天即使沒有饅頭,總還有其他好吃的。
陸觀棋見沈槐序輕而易舉就被薑小梨等的三言兩語給蠱惑了,要去做蠢事,好言相勸道。
“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讓她知道你為了彆的人偷吃的,想想自己的後果。”
他其實就是想提醒沈槐序,助人為樂也要看自己的本身條件。
要是自己都還吃不飽,那管彆人的溫飽簡直就是半斤八兩,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況且蘇喜的性子,要是知道沈槐序為了她不待見的薑小梨去偷吃的,恐怕他又要回到以前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
“陸舒適,彆擔心,小梨妹妹的爹娘對她不好,我這個做哥哥的不應該看著妹妹餓肚子。”
一番仗義執詞,陸觀棋也不想管了。
等到沈槐序貓到廚房窗下,他才和薑小梨說話。
“你吃不飽,他也吃不飽,你不應該來麻煩他。”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或許是昨天的夥食相對於前些天的質量要好,他吃的很飽,現在乾起活來也很有力氣。
誰能想到,堂堂侯府之子,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而且和一個小姑娘交心。
“槐序哥哥心地善良,和裡麵那個冷漠無情的女人不同,我隻是說,我並沒有強求他一定要幫我。”
好一個伶牙俐齒,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她的語氣裡早已沒有了剛剛的楚楚可憐,而是頗有城府。
陸觀棋內心驚訝,但這是彆人的事情,他並不打算多管閒事。
而廚房裡的蘇喜,在忙碌的時候,當然也注意到了偷偷溜進來的沈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