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自己一耳光,歎息著走到蘇喜身邊,把剩餘的鐵礦石撿到自己的竹筐裡。
他真是眼瞎了,竟然覺得這個母老虎長得清新動人。
看來等回去後,他真該找兩個侍妾洗洗眼睛了。
兩個人背好背簍,一前一後下山。
蘇喜想到水泥馬上就能開工製作了,心情極好,走起路來雄赳赳氣昂昂。
陸觀棋則是困得要死,哈欠連天。
他倒要看看蘇喜到底要搞什麼名堂,要是敢對不起他這幾天的勞動成果,他絕對要鬨一鬨。
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種苦呢!
陸觀棋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如何指責蘇喜,才能殺殺她的威風了。
一個沒注意,撞到前麵停住腳的蘇喜身上,嚇了一跳:“怎麼不走了?”
難道這家夥還能聽到他的心聲?
蘇喜臉色凝重,豎起手指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耳朵豎起來仔細聽著什麼。
下一刻,她就拉著陸觀棋躲到路邊的大石頭後麵。
陸觀棋探頭往外看去,便看到了上山砍柴的薑父薑母。
薑父臉色難看,嘴裡罵罵咧咧:“蘇喜這個賤女人,訛了老子十文錢,害老子今天得上山砍兩趟柴才能賺回來。”
“我絕不會就這麼放過她,得想個法子,讓她千百倍還回來!”
旁邊幫他拿東西的薑母有了主意,笑道:“我有個主意,昨天穗兒把我陪嫁的玉佩摔壞了,到時候可以讓小梨拿給沈槐序,誣陷是那小子摔壞的,訛蘇喜幾兩銀子。”
薑父聽到這個主意大手一拍,哈哈大笑:“不錯,就這麼辦!如果蘇喜那賤人敢不賠,我就鬨到公堂上,把她關進去!”
一想到蘇喜痛哭流涕的樣子,他便渾身亢奮,加快步伐往山上走。
薑母邁著小碎步跟上去:“你慢點,等等我。”
等兩人走遠後,蘇喜皮笑肉不笑的從石頭後麵走出來,冷冷看著兩人的背影:“這對狗男女萬萬沒想到,他們的計劃已經被我聽到了。”
“敢算計我,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她陰測測笑了起來,轉身下山。
陸觀棋同情地看著夫妻二人的背影。
這兩個人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個瘋女人。
怕是有他們受的了。
第二天一早,說好搭窯的老師來到蘇喜的家,為其搭建窯爐。
在房間裡補覺的陸觀棋一覺醒來已是中午,老師傅已經在院子裡搭了一半的窯爐。
他愣愣看著窯爐,越來越想不明白蘇喜到底要乾什麼了。
中午有老師傅在,蘇喜打算做頓好的,向係統索要任務獎勵。
“係統,不是說幫沈槐序治臉上的傷,就會發放獎勵嗎?”
【宿主,你隻是幫沈槐序塗了一次藥,哪有那麼輕鬆就完成任務了!需要等他的傷口徹底恢複哦!】
蘇喜臉色一冷。
這係統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直接把她當成沈槐序的老媽子了!
【宿主,隻有讓沈槐序感受到母愛的關懷,他才不會黑化,你要再接再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