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回屋拿家夥什,準備繼續修繕院子。
陸觀棋麵無表情站起來,走到院門前,開門看到一臉緊張的沈槐序,以及滿臉笑容的薑小梨。
“聽到了吧?還不快進來。”
沈槐序連忙跑進院子,感激道:“陸大哥,多謝你剛才幫我遮掩,否則那臭女人肯定又要罵我了!”
接著,他轉身又對薑小梨道:“小梨,東西我收下了,你快回家吧。”
薑小梨乖乖點了點頭,夾著嗓子,發出自認為最甜美的小奶音:“沈槐序再見,叔叔再見。”
這個男人雖然在記憶裡沒出現過,但他容貌俊美,氣質矜貴,身份肯定不凡。
多在他麵前刷刷存在感,說不定有好處。
陸觀棋淡淡應了聲:“再見。”
他可不是沈槐序這種傻小子,一眼便看出了薑小梨眼神中的狡猾和得逞。
以及她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了。
比起和這種人虛與委蛇,陸觀棋更喜歡和蘇喜這種直來直去的人相處。
當然她喊自己乾活,雙眼噴火罵他偷懶的時候除外。
關上院門,陸觀棋詢問沈槐序:“她送了你什麼東西?”
沈槐序把手搭在嘴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聲音低卻不掩得意。
“一個荷包,荷包裡麵有東西,摸著像是玉佩。”
陸觀棋一陣沉默。
這小子果然成了遞刀子的人。
見他不說話,沈槐序美滋滋追問:“陸大哥,一個女孩子送一個男孩子荷包,是不是代表她喜歡這個男孩子?”
沈槐序冷峻的小臉難得浮現一抹紅暈,整個人扭扭捏捏,少男懷春。
陸觀棋嘴角抽了抽:“這不是薑小梨的父親讓她給你的嗎?”
“這不是說明小梨的父親同樣喜歡我嗎?”
沈槐序身體扭捏得更厲害了,小臉燥紅。
陸觀棋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有沒有可能,他隻是單純想害你……”
沈槐序瞬間站直了身子,氣得直跺腳:“陸大哥,你要是再像蘇喜那個臭女人一樣多疑,我就不搭理你了!”
“其實蘇喜人不壞,沒有你想得那麼多疑。”陸觀棋難得幫蘇喜說話,腦海中浮現那日與蘇喜上山背鐵礦石。
她站在霧氣蒙蒙中,雙眸亮得厲害,身姿輕盈窈窕,有種難以言喻的鮮活氣。
不像他以前見過的世家小姐,全都死氣沉沉,一板一眼。
從房中找到東西的蘇喜看到院中嘀嘀咕咕的兩人,微微眯起眼睛,豎起耳朵。
這兩個人不會又在背後說她壞話了吧?
看沈槐序這家夥使勁跺腳,該不會是想踹死她吧!
蘇喜越想臉色越難看,直接抓起旁邊的棍子指著兩個人:“你們兩個又在耍什麼花樣?是想踢死我,還是想逃跑不乾活!”
沈槐序瞪了陸觀棋一眼,用眼神質疑他。
這就是你說的不多疑?
蘇喜看到沈槐序還在向陸觀棋使眼色,氣得掄起棍子衝了過來:“當著我的麵還敢遞眼色,趕緊去乾活!”
沈槐序轉身哧溜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