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偷針,長大偷金,沈槐序敢偷玉佩這麼貴重的東西,我要把他送進衙門,讓縣令老爺好好教訓他,長長記性。”
蘇喜似笑非笑地看著義正言辭的村長,眉梢帶著淡淡的譏諷:“村長,他隻是找到了荷包而已,又不是找到了玉佩,你憑什麼篤定玉佩是槐序拿的!”
“更何況這荷包是薑小梨送給我家槐序的,不知羞恥,不懂矜持,分明是薑家人不會教育孩子。”
她住在薑家旁邊,知道薑大強每次上山砍柴都會幫村長捎一捆。
所以村長才會站在薑大強那邊,幫他說話。
“你還敢幫他狡辯!”村長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憤怒,目光投向薑大強,“還不快把荷包打開!”
“是!”薑大強點點頭,拉開荷包上麵的繩結,“蘇喜,彆以為你伶牙俐齒就能掩蓋事情的真相,玉佩就在裡麵!”
看戲的村民們全都伸長了脖子往荷包裡麵看。
沈槐序攥緊拳頭,雙眼猩紅,身子緊張到顫抖。
“彆擔心,有蘇喜呢。”
陸觀棋隻是一句話,就讓沈槐序發抖的身體平緩下來。
薑大強打開荷包後,一條青翠的小蛇猛然從裡麵躥出來,咬在他的手腕上。
蘇喜驚呼:“不好,我捉的竹葉青跑出來了!”
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嘴裡發出,他拚命甩動胳膊才把小青蛇甩在地上。
小青蛇落地後打了個滾,想要逃跑卻被蘇喜抓住,盤在手腕上。
“啊啊啊!我的手,蘇喜,你竟然敢放竹葉青咬我,我要殺了你!”薑大強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雙眼布滿了紅血絲,嘴裡哀嚎不斷。
憑他多年上山砍柴的經驗,那條小蛇一看就是竹葉青,牙齒上含有劇毒!
人一旦咬到,必死無疑!
“當家的!”薑母嚇得臉色都白了,衝到薑大強身邊,看到他被咬出兩個血孔的手腕,眼淚嘩嘩直流,“當家的,你不能死啊!”
薑小梨也嚇了一跳,迅速衝到薑大強另一邊,嚎啕大哭起來:“爹!你怎麼了?快起來啊!”
該死的蘇喜竟然放毒蛇咬薑大強!
薑大強雖然脾氣暴躁、愛打人,但身強力壯賺的多,能讓她吃飽穿暖。
若是薑大強死了,那她可怎麼活下去!
薑母又衝到蘇喜麵前,流著淚指責她:“村長,之前她與我家相公打賭,怕輸所以心生歹意,策劃了這個陰謀,放毒蛇咬我家相公!”
“竹葉青咬的人必死無疑,若我相公出事,那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村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事發突然,連村長都被嚇了一跳,剛剛緩過神來,滿臉憤怒地看著蘇喜:“蘇喜,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放蛇咬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喜滿臉無辜,撫摸著小蛇的鱗片:“村長,你也太偏心了,明明是他闖進我家被蛇咬,怎麼變成我放蛇咬他了!”
“你還敢狡辯!”村長氣得頭都要昏了,他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對著周圍村民大喊,“還愣著乾什麼,把他們一家給我捆起來,送到官府去!”
在村中,村長的話就是聖旨。
幾個青壯的村民連忙跑回家拿了繩子要把蘇喜一家捆起來。
“先等等。”蘇喜抬手製止了虎視眈眈的眾人,手裡多出來一個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