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會隨著時間越變越結實越變越堅硬,越變越結實,大家可以放心購買,隻要按照我教的來,出現問題我全部退錢!”
頓時,周圍叫好聲不斷,不少看熱鬨的人都走進院子聲稱要買水泥。
蘇喜讓沈槐序去招呼客人,自己則信步走到馬車前,輕輕敲了敲馬車:“這位客人,你覺得我賣的水泥怎麼樣呢?要不要買一些,用來建房子,修房子都是極好的。”
一隻修長如玉的手從馬車裡伸出來,撩開簾子。
蘇喜目光一凝,盯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看。
她有些手控,見過不少好看的手,唯獨這隻手格外合她口味,尤其是虎口處的一層薄繭,應該是常年練武形成的,看著很有安全感。
隨著簾子緩緩撩開,月牙白的錦袍露出來,接著是修長的身子,裁剪合體的錦袍格外貼合身材,不斷吊著蘇喜的胃口。
是個帥哥!
蘇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情不自禁踮起腳尖,伸著脖子往裡麵看。
正在用力砸陸觀棋看到她這副癡漢的樣子,隻覺得十分丟人,忍不住悄悄擠到沈槐序身邊吐槽:“看蘇喜那副不值錢的樣子,跟這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真是丟死人了。”
這女人當初見了他,可是毫不留情地扒下她身上值錢的玉佩要走,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
如今這野男人還沒露麵呢,就把她迷成這樣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沈槐序手上的動作不停,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才被她撿回來的嗎?”
“她可不是看中了我的臉蛋,而是看中了我身上的錢。”陸觀棋急忙否認,不想與以色侍人的人混為一談。
“那你生什麼氣?”沈槐序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你是氣他僅靠外表就能得到蘇喜的喜愛,還是氣如果不是身上有玉佩,蘇喜根本看不上你。”
沈槐序年紀太小,是真心不明白陸觀棋在惱什麼。
卻不知,他說的這些話句句紮在陸觀棋的心上。
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生氣。
難道真的是因為,覺得自己的長相不如馬車裡的那個人嗎?
而門外。
蘇喜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江臥雲似笑非笑看著她的神情變化,輕輕跳下車,身姿清瘦挺拔,步履清華:“好久不見。”
他站在那裡,好似一棵芝蘭玉樹,風光零月,說不出的矜貴優雅,如一幅畫卷。
陸觀棋看到他的臉後,徹底死心默默去乾活。
他不得不承認,這人是比他帥一點點。
蘇喜調整好情緒後,露出一道甜美的笑容:“江公子,上次的草藥,您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我可以為你解決。”
“我們是來買水泥的。”玄黎插話道,“公子想要重新建一座彆院,聽說你這邊有好用的水泥,所以過來瞧瞧。”
原來是要新建一座彆院啊。
蘇喜眼珠子一轉,捕捉到了重點信息:“江公子想要建一座什麼樣的彆院呢?”
她上輩子是建築師,除了繪製現代的房子設計圖,對於古代房子的設計也頗有了解。